Nanao自认的厄运

瓢虫

七尾反复以自认厄运来解释出错或朝着意外方向发展的事情。这种想法影响了他对新干线上危险的理解;当时他正试图躲避橘子,但这些事件并非都出于同样的原因——有些只是巧合,有些则是七尾自己的行动所致。他觉得自己受到诅咒,但具体事件又有其来龙去脉,这两者之间的落差让这种信念带上了滑稽意味,却并未让其后果在他看来变得无关紧要。

行李区的一场意外

七尾在车厢之间寻找有用的东西时,发现一个装在箱子里的透明盒子。乍看之下,里面像是盘绕的黑绳,实际上却是一条蛇。他受惊后向后跌倒;一阵晃动中,盒盖松脱,蛇溜了出来。七尾把蛇意外出现视为自己倒霉透顶的又一征兆,甚至想象坏运气女神是个爬行动物爱好者。

这段经历也让这种解释变得复杂。蛇逃走是因为盒盖松脱,而七尾直到蛇已经游移离开后才注意到这一点。他看着蛇朝列车前方游去,觉得自己已经让某件无法挽回的事情开始发生。然而,橘子正在追他,他无法停下来追蛇。他盖回盒盖,解开包装绳,为了继续寻找脱身之法,放弃了弥补这场意外的尝试。至少在这件事上,厄运不只是降临在他身上的遭遇——它也成了他匆忙搜寻过程中一次意外引发的新忧虑。

跌倒与掉落的手机

后来,七尾和一名开始留意他的男子交谈时,问对方为什么杀了人。随后列车突然向一侧晃动。七尾把额头抵在窗户上稳住身体,但窗外有东西落在他面前的玻璃上。他分不清那是鸟粪还是泥巴,受到惊吓后猛地向后一缩,重重地坐倒在地。他把这次跌倒看作厄运再度现身,眼下的后果不仅影响情绪,也很实际——他的手机掉了。

这场巧合给了那名男子一个机会,让他把七尾糟糕的运气与手机联系起来,并谈起墨菲定律。男子的解读显然比七尾的看法更周详——他指出,七尾似乎每次乘坐新干线都会卷入麻烦,除非他是有意去惹麻烦。七尾被男子带有威胁意味的目光吓到,便问他是否从事危险的工作;男子温和地否认了。这番交谈表明,谈论厄运会让七尾受到他人的审视。七尾视为私人遭遇的一种反复模式,成了另一个角色能够察觉并用来扰乱他的事情。

化为意象的诅咒

在之后的一次谈话中,玛丽亚为手提箱失而复得提供了另一种解释。拿走手提箱的人或许害怕峰岸,也或许害怕七尾。她把七尾比作一盏会吸收并储存世间厄运的神灯,接着说她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她的比喻把七尾对自己的描述变成了夸张的玩笑——他不只是倒霉,仿佛还是一个会聚集厄运的容器。

玛丽亚的安慰并未消除七尾仍面临的危险。七尾指出,橘子和柠檬仍是令人担忧的问题;她则问他有没有遇到他们。两人的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在玛丽亚看来,手提箱失而复得意味着情况似乎正在好转;对七尾而言,追捕仍在继续,因此他无法确信这种乐观的解读。他们可以拿他自认的厄运开玩笑,也可以一起谈论它,但这并不能让威胁消失。

墨菲定律与打开的手提箱

当七尾摆弄手提箱上的密码锁时,这种信念迎来了最鲜明的反转。他并不认为自己能猜中密码;以他的运气,他认定试着输入不同组合也不会成功。然而,他一边笨拙地拨弄密码盘,想让自己的不知情显得可信,一边竟碰巧拨对了密码。箱盖弹开,女士内衣从箱中散落出来。

七尾把结果说成自己走运的笑话,却马上意识到,箱子打开或许会让他显得可疑,也可能让人怀疑手提箱是假的。因此,围绕手提箱的这番交谈让他的说法有了双重含义——从密码锁打开这一狭义角度看,这个不太可能发生的结果是好运;但它也可能破坏他希望别人相信的解释,因而成了坏运气。列车在到达盛冈前不会停站,七尾把这一点当作暂时的安慰,同时也在心里承认,所谓转机不过是一种错觉。

叙事功能

在这些情节中,厄运与其说是一种确凿的力量,不如说是七尾反复用来理解那些时机残酷或荒诞的事件的方式。蛇是在他寻找脱身之法时逃走的;跌倒打断了一场本已令人不安的交谈,还让他丢了手机;密码锁恰好在打开手提箱会带来不便时被打开。每件事都让他觉得其中存在某种模式,但具体情形也为意外、个人行为以及他人的解读留下了余地。

这一母题也会随着谈话对象而变化。七尾私下认为厄运总是跟着自己;玛丽亚则把它重新描绘成一种吸收麻烦的滑稽力量;那个审视七尾经历的男子则提到墨菲定律,暗示存在一种七尾难以轻易否认的模式。故事并未对七尾为何总遇上这些事作出定论,而是展现了他如何预料下一次逆转——即使好运降临,也可能以制造另一个麻烦的形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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