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勒特·泰勒与奥斯汀·伊丽莎白的养父女关系
生命清单在小说结尾,加勒特·泰勒与奥斯汀·伊丽莎白之间展现出充满爱意的父女情,这是他与布雷特·博林格共同组成的家庭的一部分。故事没有单独描写加勒特如何成为奥斯汀的父亲,而是通过后记中的几处亲密细节,让读者看清他们的关系——奥斯汀叫他爸爸,他当着奥斯汀的面叫布雷特妈妈;在这一天,成年人迎来新的开始,一家人也团聚在一起。因此,他们的亲情并非只是孤立的法律事实,而是融入了实实在在的家庭生活,并通过言语、触碰和共同的归属感显现出来。
奥斯汀加入的家庭
奥斯汀在这个家庭中的位置,源于布雷特答应抚养她。桑奎塔·贝尔产后去世,布雷特向法庭陈述,桑奎塔在生产当晚醒来,请她照顾孩子。一份日期为三月五日、在桑奎塔去世前写下的公证声明,证实桑奎塔希望由布雷特单独获得监护权。法官在收养手续办妥之前,授予布雷特临时监护权。这些情况构成了奥斯汀家庭生活开端时的照料与失去——布雷特承担起照顾她的责任,而奥斯汀也在成长中成为布雷特的女儿。
有关加勒特与奥斯汀的描写,着眼于这场变故之后已经形成的家庭,而不是这个家庭逐步建立的过程。后记明确奥斯汀是布雷特的女儿,并将加勒特置于她父亲的位置。文中没有描写加勒特参与法庭程序,也没有说明他是否另外办理了收养手续。文中展现的是一种稳定的家庭关系——他并非偶尔出现,而是会抱着奥斯汀,自然地与她说话,也是她关注和依恋的两位家长之一。
加勒特对布雷特的承诺
后记中的家庭场景,发生在加勒特与布雷特一度分开后重返她身边之时。他永久取消了原定计划,而非只是推迟;他带来被风雨打蔫的鲜花,并告诉她,自己很想念电话里认识的那位风趣教师。他回忆说,自己在火车上、公寓楼里和慢跑道上都曾被她吸引;他还说,自己之所以赶来,是因为无法忍受再一次错过与她相处的机会。布雷特投入他的怀抱,告诉他,自己盼着抓住的人是他,而不是那列火车。他们的亲吻标志着两人共同选择重修旧好。
这次和解之所以与父女情相关,是因为后记将加勒特和奥斯汀置于和解之后形成的家庭之中。后续的画面没有交代其间发生的具体过程,却明确呈现了最终结果——加勒特是布雷特的丈夫,也是奥斯汀的父亲。他对布雷特的承诺不再只是一个诺言,或一次险些错过的机会,而是成为共同的生活,奥斯汀也在其中,受到接纳与疼爱。
后记中的家庭亲情
后记以布雷特以前的卧室开篇。这个房间如今添入了她新生活的点滴,但屋子里仍留有母亲的记忆。从走廊另一头的育儿室——布雷特从前的卧室——传来了奥斯汀的笑声。这些细节将一个家庭的当下与布雷特过往的房间和记忆连在一起——从前的卧室如今成了育儿室,而这个曾在丧亲之痛中给予她慰藉的家,如今充满了女儿的声音。加勒特作为父亲的角色,便在这样的改变中显现出来;这不是一次单独的宣布,而是已经扎根于此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布雷特问是谁抱着她的大姑娘,奥斯汀回答:“爸爸。”加勒特亲吻她的脸颊,指着布雷特漂亮的白裙子,问奥斯汀妈妈美不美。奥斯汀咯咯笑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这个互动最清楚地呈现了他们的关系——奥斯汀把加勒特当作父亲;他以亲昵的身体接触回应她,也带着她一起赞美布雷特。这个场景中的举止轻松平常,却也让一家人的共同牵系显而易见。加勒特和布雷特并非只是同时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他们作为父母,一同与奥斯汀互动。
意义
加勒特与奥斯汀的关系,为后记中布雷特家庭的描绘画上圆满句点,同时没有抹去奥斯汀来到这个家庭的缘由。桑奎塔留下的书面心愿和布雷特作出的承诺,是奥斯汀得以留在布雷特身边的关键;结尾场景则进一步表明,这个位置也属于一个有加勒特参与的家庭。小说将照料安排的由来与结尾呈现的情感现实区分开来——奥斯汀是布雷特的女儿,加勒特是她的爸爸,三人共同构成一个家庭。
这个场景也赋予这段关系一种含蓄却重要的叙事分量。此前,加勒特向布雷特再次表明心意时,话语中满是急切,也流露出对错失时光的恐惧。而在后记中,两人的关系已不再只是对浪漫爱情的期待——他抱着奥斯汀、亲吻她的脸颊,并与她分享关于布雷特的片刻温情,这些举动都让他们的联系清晰可见。小说没有另行讲述这个家庭的未来,而是通过这些具体举动加以暗示。布雷特动身前往最新开设的妇女儿童庇护所时,将丈夫和小女儿称为自己生命中最爱的人。于是,加勒特和奥斯汀一同成为等待她归来的家人,也印证了他与奥斯汀的亲情属于他和布雷特共同建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