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前夜
生命清单新年前夜是布雷特·博林格的人生清单故事中的转折点——她满怀期待,进入这个夜晚,以为自己将与布拉德·米达尔迎来新的开始,却在午夜之前眼看希望破灭。故事从她母亲伊丽莎白·博林格的褐石住宅中的安静夜晚,转到布拉德的复式住宅里被打断的相会;日历上象征新生的承诺因此发生了鲜明而私人的逆转。
年末的最后一个夜晚
新年前夜五点钟,布雷特坐在伊丽莎白褐石住宅的窗边座椅上,身旁放着一袋彩色巧克力豆,鲁迪蜷在她脚边。窗外,白昼转入黑夜,芝加哥正为一年一度的庆祝活动做准备。布雷特自己的夜晚则十分平静——她正在与凯莉·纽瑟姆通电话,告诉她桑奎塔·贝尔看医生的情况,以及乔德·博林格追问布雷特住在哪里的事。这番谈话让节日笼罩在尚未解决的实际问题之中,而不是单纯的欢庆气氛里。
布雷特还告诉凯莉,约翰尼·曼斯又打来电话,但他的心思一直放在生病的女儿佐伊·曼森身上。布雷特理解他的担忧,却害怕他对佐伊的牵挂容不下与自己的关系。凯莉以母亲的经验劝她耐心等待——孩子生病时,那个孩子可能就会成为父母的整个世界。这番交谈并未解开布雷特对约翰尼的疑虑;她在等待弄清自己处境的同时,得到了一位朋友的安慰。
电话里的话题短暂转向友谊中寻常的仪式。凯莉告诉布雷特女儿泰洛的舞蹈演出,答应把录像发给她,还开玩笑说泰洛跳得不合拍,就像凯莉以前一样。布雷特的哥哥杰伊·博林格和嫂子谢莉要去参加派对;她说自己本来提出帮他们看孩子,但谢莉请了保姆。布雷特则租了几部梅格·瑞恩的老电影,包括《西雅图夜未眠》和《电子情书》,还逗凯莉来家里陪她。凯莉说,只有放映《当哈利遇上莎莉》,她才会来。这番交谈为夜晚添了几分温馨与轻松的笑意,但挂断电话时,布雷特仍独自待在家中。
午夜前夕的一通电话
当布雷特认定母亲选择让布拉德处理遗产事务是有意安排时,她的希望发生了变化。布雷特想,伊丽莎白本可以选择戈德布拉特先生,却选择了自己认识且尊重的布拉德。布雷特把这个决定视为母亲有意为他们创造新关系的证据。在这一刻,遗产安排和红色日记本成为布雷特理解伊丽莎白持续影响的一部分——她认为这项委任不只是行政安排,更是母亲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也是对她去爱的鼓励。
布雷特把这种解读化作行动。拨打布拉德的电话前,她盯着话筒,在心里反复排练要说的话。她双手颤抖,却也感到平静,并摸了摸戴在身上的小金色降落伞吊坠,让自己安心。她打电话问他那晚是否愿意有人作伴。布拉德沉默片刻后说愿意。这个邀请直截了当,但其中的情感分量远超过一次随意拜访——布雷特正在试探,她想象中的未来能否从此刻开始。
新生活的希望
布雷特冒着飘落的雪开车,转上奥克利街,在离布拉德的复式住宅一个街区的地方找到停车位。她把这处方便的车位当作好兆头。走去他家的路上,她想象两人会完成清单上所有尚未实现的目标,包括令她害怕的马(人生清单目标)。即使那场虚假的怀孕惊魂,在这幅充满希望的图景里似乎也没那么令人难受了。她想,布拉德会是比安德鲁·本森好得多的父亲;想到新的一年和新生活即将到来,她感到兴奋不已。
这种信心并不牢靠。站在布拉德家门廊上时,布雷特怀疑自己的直觉和凯莉的安慰是否都可能是错的。她心跳加速,还来不及重新考虑,门就开了。布拉德穿着牛仔裤和一件下摆没有塞进裤腰的棉衬衫迎接她。他在两人身后关上门,他们很快亲密起来——两人接吻,布雷特开始解他的皮带。有那么几分钟,这种身体上的亲近似乎证实了她赋予这个夜晚的未来。
戒指与逆转
布拉德的电话从另一个房间响起。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亲热;铃声停止后,布拉德站在布雷特面前,衣服凌乱,并揉着后颈。他的神情温柔,但布雷特明白,那是一个不想伤害她的人脸上的表情,因为他的心属于别人。这一幕没有说明来电者是谁,也没有解释那段别的关系,却清楚表明布拉德无法给予布雷特她刚刚想象的承诺。
布雷特让他给那位女人打电话,接着弯腰捡起自己的毛衣。布拉德在身后喊她时,她跑下门廊台阶,继续沿着人行道奔跑,害怕自己一旦停下,整个世界就会崩塌。因此,新年前夜的相会逆转了这个夜晚不断升高的希望——金色吊坠和雪伴着布雷特走向布拉德,但无论是好兆头还是希望,都无法使她免受那通电话的打断。新年在她想象中的伴侣关系破碎之际到来,节日所象征的重新开始,与她眼前的孤独形成痛苦的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