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
盒装套书:萨姆森的凡人爱侣与萨姆森的可爱凡人(德语·英语)(斯坎加德吸血鬼)(德语版)美国在萨姆森·伍德福德的家族史中既是避难所,也是后果——家族失去祖宅后,家族唯一的儿子来到了这个国家;他最终在那里取得了商业成功,却始终与父母分离。它的重要性不在于地理本身,而在于迁徙与重塑人生所附带的道德代价。
一个由失落造就的目的地
迁往美国发生在家族原有地位崩塌之后。由于投资不慎,萨姆森·伍德福德的家族失去了祖宅,被迫卖掉一切。家族的衰落使迁徙从自由选择变成丧失财产后的后果,也使美国成为家族因经济失败而被迫进入的背景。
萨姆森·伍德福德解释说,家族唯一的儿子在十八世纪末来到这里,希望闯出一番名堂。这一时间点赋予迁徙以历史维度,使家族在美国的开端处于一个与机遇和自我奋斗相关的时期;然而,这段叙述始终受到被遗弃之物的影响,而不是单纯的胜利故事。
重塑人生与分离
在美国,这位祖先最终取得了商业成功。这一成功证明迁徙实现了其实际目标之一——他确实闯出了名堂。然而,这份成就也受到一个事实的限制——他再也没有见过父母。因此,这个国家代表着双重运动——经济地位上升,却远离了家庭亲密关系。
这种距离因那些永远失去的日常经历而格外痛苦。他后悔离开父母,再也没有拥抱过母亲,也再没有与父亲谈论年轻男子一生中重要的事情。因此,美国承载着一个关于进步的家族传说,而这份进步始终笼罩在无法弥补的分离阴影之下。
叙事意义
当德莱拉·谢里登观看一幅描绘萨姆森·伍德福德昔日家族宅邸的画作时,这个国家的作用被揭示出来;那座宅邸看起来更像城堡,而非房屋。她看到这幅画时流露出的温暖,源于她意识到那确实是一个充满爱与笑声的真正家园;萨姆森·伍德福德则短暂显露痛苦,随后强作微笑。这一对比使美国成为情感地理的一部分——失去的家园体现归属,而美国体现其后随之而来的历史性流离。
作为一个通过家族史被回忆、而非直接呈现的地点,美国将个人身份与跨世代继承的迁徙联系起来。它是一个被剥夺继承权的继承人得以建立成功人生的地方,但也是一个要求这种成功以永远无法修复的缺席为代价的地方。在萨姆森·伍德福德的叙述中,国家迁徙与记忆、阶级衰落、野心和遗憾变得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