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的猴群

盲柳与睡女

猴群是生活在城市里的动物,被迫躲藏起来,因为城市几乎不给它们留下栖身之处,还把它们视为麻烦或攻击目标。在故事中,一只猴子的地下藏身处解开了名牌失窃之谜;它被抓住后,讲述了自己的处境,并获得了一个离开东京、重新开始的机会。

城市生活与下水道藏身处

猴子描述了一座树木稀少、白天可供猴子休息的阴凉处也不多的城市。在地面上,人们会成群结队地对付它们,试图抓住它们;孩子们朝它们扔东西,或用气枪射击它们,大型犬也会追逐它们。即使躲在树上,也难以安宁,因为电视台摄制组可能会赶来,用聚光灯照它们。猴子说,无处可以安全休息,因此它们只好躲到地下。

被抓住的猴子在高轮下方的下水道里设了藏身处,以此为据点,在东京各处觅食。因此,它的地下生活既是应对骚扰的实际办法,也是城市隐秘地理的一部分——下水道为一只被排斥在普通城市空间之外的动物提供了庇护。

名字失窃之谜

村上夫人解释说,听了瑞希两个月的讲述后,她逐渐理清了其中的规律。她推断,有什么东西正在偷走名字;由于它一定藏在附近的地下,她便将可能的藏身处缩小到地铁或下水道。她告诉丈夫,自己怀疑有一种非人类生物住在下水道里,并请他调查;搜索最终找到了猴子。

解开谜团有赖于村上夫人非同寻常的能力。她丈夫说,在两人二十二年的婚姻生活中,他亲眼见识过这些能力。他支持她在品川区役所开设咨询中心,因为他相信,若她有地方施展这些能力,居民便能受益。找到猴子让他如释重负,但这一解释也表明,这次抓捕不只是例行执法——细心倾听将瑞希的叙述与那只藏身地下的动物联系了起来。

放归的承诺

瑞希请村上先生在决定如何处置猴子之前,先听听它的讲述,并辩称它天性并不邪恶,而且已经受了不少苦。她提议把它放归山中,也许是高尾山,条件是它不得返回东京。村上先生答应了,猴子温顺地保证不再进入市区,也不再游荡于下水道。它说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并把放归视为重新开始的机会。

樱田提议给猴子盖上品川区的官方印章,以便它若再回来时能够被认出来。猴子恳求他们不要这样做——它担心,臀部上有个奇怪的印记,会让其他猴子不肯接纳它。它表示,只要他们放弃盖印,想知道什么它都会告诉他们。村上先生打消了这个主意,部分原因是他指出,区政府得为官方印记承担责任;樱田不情愿地接受了。交涉的结果是,猴子的命运并非单纯的惩罚,而是有条件地回到同类身边生活。

叙事意义

猴子的证词赋予动物独立发声的机会——它们不只是名字失窃之谜的线索,也是用自己的话描述人类城市生活所带来压力的居民。它的藏身处被当作可疑窝点而遭到定罪,但它的讲述清楚表明,地面上的城市空间对它而言危机四伏。放归的提议,以及它害怕被做上标记、遭其他猴子排斥的心情,使关注点从抓捕转向了它能否在城市边界之外找到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