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纳瓦

礼物

位于艾奥瓦州的奥纳瓦是玛丽贝丝·罗伯逊的家乡,也是她与家人发生冲突、并在十六岁时离家的地方。这里既象征着父亲伯特·罗伯逊施加于她的限制,也承载着她无法轻易割舍的家庭牵绊——尽管她离开时并不怎么留恋这座小镇,却仍挂念母亲和妹妹诺艾尔·罗伯逊。

家庭与家庭期待

在奥纳瓦,玛丽贝丝想参加十年级春季舞会,这使她与伯特发生冲突。伯特反对她化妆和穿着舞会礼服,坚持要求她穿得更端庄一些,否则就待在家里。玛丽贝丝清楚地看到了双重标准——她哥哥瑞安·罗伯逊的女友曾获准穿着更大胆,而伯特却把女儿的外表视为关乎家庭体面的事情。尽管如此,玛丽贝丝还是和邀请她的同学戴维一起去参加舞会,而且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她去参加舞会,部分是因为想体验这场活动,也厌倦了总被排除在外,尽管她觉得自己在学校里始终格格不入。

围绕舞会的争执反映出更广泛的分歧。伯特可以接受玛丽贝丝帮他打理生意,却否定她在传统女性工作之外的抱负。他认为女孩应该循规蹈矩、结婚生子,并把女性接受高等教育、从事职业视为没有必要或不合宜。与此相反,玛丽贝丝学业出色,希望继续求学。她在家中也很少看到相互尊重的榜样——她觉得母亲被伯特强势的观点压制,而瑞安享有姐妹们得不到的自由。

怀孕与离家

玛丽贝丝与保罗·布朗短暂交往后怀孕,当时她十六岁。父亲得知此事后,质问她并要求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玛丽贝丝拒绝说出保罗的名字。她已决定不通过与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结婚来开始人生,而是打算生下孩子并将孩子送养。伯特安排她前往慈善修女会修道院待产,告诉她不要向诺艾尔透露自己离家的原因,并把这次离开说成暂时离家居住。

玛丽贝丝无法忍受修道院的生活。看到其他怀孕的女孩与新生儿分开,更使她觉得整个过程是在掩盖她们的处境。她黎明时带着自己的钱和一个小包离开,买了一张途经奥马哈、目的地为芝加哥且日期不限的汽车票,并给母亲和诺艾尔寄去明信片,答应会告知地址。这次离开中断了她与奥纳瓦的日常联系——她对未来感到兴奋,也不觉得自己会想念镇上的朋友,但母亲和妹妹仍是重要的例外。

返乡及其持续意义

在芝加哥安顿下来后,玛丽贝丝结识了同样十六岁的汤米·惠特克。两人的处境形成鲜明对照——汤米有家可归,并打算回学校上学;玛丽贝丝则离开了家人,即将成为母亲。汤米把书本和课业材料借给她,帮助她继续接受教育;她则一边在吉米·D餐馆工作,一边学习。因此,离开奥纳瓦并不意味着放弃学业抱负,而是让她在艰难处境下努力维持这些抱负。

玛丽贝丝请求莉兹·惠特克和约翰·惠特克收养她的孩子后,收养手续办妥,她在孩子出生三天后签署了文件。惠特克夫妇还提出资助她上大学,并计划让她回奥纳瓦完成学业,再自行选择继续求学的地方。返乡虽是实际安排,情感上却并不容易——她想到回家就感到厌烦,也知道伯特仍是一个难以相处的人。因此,奥纳瓦构成了离去与返乡的循环;而玛丽贝丝的未来,则有赖于教育以及在最初限制她的性别期待之外作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