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会议烟炉

秘密会议烟炉是教宗选举期间使用的两座相连炉子——一座焚烧选票，另一座产生烟雾，宣告某轮投票是否选出教宗。它们朴素而醒目的构造，将秘密会议的核心悖论具体呈现出来——投票内容保密，但投票结果必须传达给世人。

设计与运作

两座矮矮的灰色炉子并排立在西斯廷礼拜堂的前厅，一座圆形，一座方形，各有一根铜烟囱。两根烟囱焊接在一起，连成一根近二十米高的烟道，由脚手架支撑，并从窗户上切出的开口伸出。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觉得这套装置摇摇欲坠，既古旧又荒唐，却又有种奇异的美妙。

两座炉子各有不同用途。每轮投票结束后，选票都会在圆形炉中焚烧，以保守投票秘密。方形炉中则会释放烟雾罐——黑烟表示该轮投票未能选出教宗，白烟则表示新教宗已经选出。洛梅利询问装置是否经过测试时，雷蒙德·奥马利耐心地向他保证，装置已经测试过好几次。

秘密会议中可见的一部分

枢机们在选举场所内的活动过程中，秘密会议烟炉反复出现。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随队伍进入西斯廷礼拜堂时，看见它们位于自己的左侧；此时，枢机们正等候引导人员带他们前往各自的位置。它们并非被藏起来的普通设备；这套装置占据了选举的私下商议与向公众传达进展的信号之间的门槛位置。

这一位置凸显了装置的双重作用。选票本身会被销毁，但烟雾则将结果传出封闭的房间。这个程序隐去个人的选择，同时让整体结果清晰可见，并以黑白两色的简单对照，标示选举未能成功或新教宗当选。

程序、不确定性与象征意义

秘密会议烟炉服务于一场受正式规则和严谨程序约束的选举，但它们看似临时拼装的外观，削弱了那种一切都能确定无疑、轻而易举的印象。共用烟道、仿佛临时搭建的脚手架，以及彼此分开的炉子，都让保密与宣布结果的运作机制显露出来。这套装置兼具实用性与仪式性——它先销毁每轮投票留下的凭据，再把结果转化为外界看得见的信号。

随着选票不断累积，枢机们的计票结果显示，竞争者众多，局势也在变化。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记录结果，观察候选人支持度的变化，并意识到首轮投票后没有人接近所需的三分之二多数。烟雾系统的鲜明信号并不透露这些细节；它将复杂的程序简化为投票是否成功这一问题。通过这种对照，秘密会议烟炉既体现了秘密会议向公众传达消息的需要，也体现了其公开信号所能传达的信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