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古派攻击机

复古派攻击机是空中力量，使莫哈韦钢穹顶既成为生产中心，也成为设防据点。它们垂直起飞、协同使用武器，并一再出现在囚营上空，这些情况表明——51区军事基地的复古派机队遭到摧毁，并不意味着威胁已经结束；新的飞机仍不断出现，穹顶周围的部队能够击退未来防卫力量未来防卫力量SYLO的攻击，同时打击外围目标。

形态与部署

这些飞机被描述为黑色，发动机发出的独特声响则被叙述者辨认为富有旋律感。在莫哈韦沙漠的穹顶处，一架飞机从建筑内部垂直升起，越过穹顶顶端后才加速飞离。这一过程展现了两个不同的移动阶段——无需传统跑道的升空，随后是突然而有力的离去。叙述者看见飞机在几秒内消失，初步显示出复古派能够迅速使飞机升空并派往别处。

在囚营上空，飞机起飞的情形一再出现。在痛苦的一天里，叙述者听见熟悉的飞机启动并升空的声音，并看到短短几小时内至少有十二架新飞机出现在木制建筑上方。他由此推断，钢穹顶是这些武器的最终组装地点。这是他的推断，并非对设施内部运作方式的直接确认；他能够观察到的是飞机持续从穹顶中出现。它们一再现身，使这些飞机既成为工业生产能力的证据，也构成眼前的军事威胁。

复古派空军的存续

首次在穹顶处看见飞机，改变了此前51区军事基地战役胜利的意义。叙述者原以为复古派的整支飞机机队都已在那里被摧毁，但在一架复古派战斗机从穹顶中飞出后，他们便遭到攻击。周围沙漠中散布着数百架未来防卫力量未来防卫力量SYLO战斗机的残骸；这些飞机在摧毁设施的行动中被击落，击落它们的是无人机和高射炮。与之相反，穹顶仍完好无损。51区军事基地战役的幸存者并未消除复古派继续作战的能力；飞机一次升空，便清楚呈现了这一局势逆转。

叙述者推断，更多飞机正从一座工厂或生产设施中运出，其产量足以补充被摧毁的机队。后来囚营上空不断有飞机起飞，进一步凸显了昔日战场上的胜利与敌方持续拥有的资源之间的差异。按照叙述者的描述，这些飞机并非藏在穹顶附近的零星残存机体——它们一再起飞，意味着战争仍在继续，而复古派的空中力量也在得到补充。即使复古派在51区军事基地遭受损失，眼前的景象仍加深了叙述者的恐惧，使他担心复古派能够重新对居民发动攻势。

协同光束攻击

这些飞机最具决定性的武器是一套需要三架飞机协同运作的光束系统。夜间，穹顶附近地面上的三架飞机启动，地面被照亮，显示它们正准备起飞。升空后，它们在建筑附近盘旋。叙述者之所以意识到危险，部分是因为这种武器只能在黑暗中使用，而且此前需要三架飞机合力。他担心飞机会把武器对准正在抗议的囚犯；囚犯离他太远，又全神贯注地喊着口号，听不到他发出的警告。

然而，飞机一同转向，飞向逃亡巴士。它们停在巴士正上方，各自射出一道狭窄而强烈的光束；三道光束合为一道威力更强的射线。巴士亮起强光，片刻后便消失了。记述明确指出，现场没有留下残骸、焦黑的地面或尸体。飞机收回光束后飞离，囚营里没有任何物证能够证明车辆或车上乘客曾经存在。叙述者由此断定，托里·斯利珀和其他车上人员已经遇难。这些飞机不只是拦截了一次逃亡——它们的武器彻底抹去了车辆及其乘客，使事件现场只剩下巴士原先所在位置的空无一物。

穹顶防御

未来防卫力量未来防卫力量SYLO向囚营和穹顶发动空袭时，复古派飞机从钢结构穹顶周围垂直升起。一部分在周边盘旋，构成防御圈；另一些则加速迎击来袭部队。它们的防御作用不只体现在部署位置上。几架黑色战斗无人机俯冲攻击来袭者，并使用一种能量脉冲虽不可见、却确实有效的武器——未来防卫力量未来防卫力量SYLO发射的大多数导弹还未抵达目标，便在空中爆炸。

这场战斗还表明，飞机是多层防御体系的一部分。一圈飞机留在穹顶附近，其他复古派战斗机则发起攻击，地面高射武器也保护着沙漠基地。数十架复古派飞机在周边空域与未来防卫力量未来防卫力量SYLO战斗机交战；叙述者估计，每一架未来防卫力量SYLO战斗机都要面对三到四架复古派飞机。他将这座设防设施与芬威球场作比较——芬威球场的穹顶当时只建成了一部分，也没有类似的复古派防护。反应的规模和协同性，使莫哈韦据点成为另一种性质的目标——飞机能够守卫它、从那里出击，并争夺周边空域的控制权。

叙事意义

在这些情节中，飞机反复成为衡量复古派还保有多少力量的标志。一架飞机从穹顶升起，便推翻了51区军事基地机队被摧毁就意味着空中威胁终结的假设；囚营上空持续出现的飞机，则让这一发现的规模变得清晰可见。飞机独特的发动机声也把远处的起飞与同一来源联系起来，使无法看到穹顶内部的囚犯得以察觉它隐秘的生产作用。

飞机的行动既展现了人物希望所及的范围，也揭示了希望的局限。就在托里·斯利珀似乎即将获得自由之际，光束攻击摧毁了逃亡巴士；后来，飞机又击退了未来防卫力量未来防卫力量SYLO的攻势，使攻击者无法迅速抵达穹顶。两种情况下，飞机都改变了附近人群能够采取的行动——囚犯无法安全地乘巴士逃走，未来防卫力量未来防卫力量SYLO也不能认定空袭一定能抵达目标。51区军事基地遭摧毁的飞机与莫哈韦钢穹顶上空新出现的飞机形成对照，说明此前的胜利依然成立，却并不完整。复古派遭受了挫折，但它们的飞机表明，复古派仍有能力继续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