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狼相对照的狗

笑面人

与狼这一物种相对照的狗,是小说用来衡量被法律禁绝的狼这一物种的家养动物。在乌尔苏斯面向观众的滑稽演说中,它所谓的美德——服侍、谦逊与合群——鲜明地反衬出当局用来谴责绿箱巡演马车动物伙伴的野性。

乌尔苏斯演说中的狗

乌尔苏斯先把霍莫称作狼,随后又挑衅地称他为经过完善的与狼相对照的狗。这种转变是修辞上的,而非动物学上的——霍莫因适应与人类为伍而受到称赞;它吠叫,仿佛是对文明作出让步,同时仍以嚎叫表达对人们的同情。因此,与狼相对照的狗代表着动物有用且顺应人类的一种典范,尽管乌尔苏斯的玩笑也动摇了家养动物与野生动物之间的界线。

乌尔苏斯进一步将赞誉扩展为一幅道德画像。与狼相对照的狗被描绘成谦逊、乐于助人且富有善心,给予他人帮助,却不张扬自己的善行。它的身体动作也是笑料的一部分——它通过舌头出汗,尾巴仿佛会微笑。乌尔苏斯把慷慨与亲切赋予动物,使这番比较成了对人类自命不凡的戏谑责难。

英格兰法律中的狗与狼

当绿箱巡演马车遭到袭击时,这一区别便产生了实际后果。对手所宣称的借口是——与狼相对照的狗可以被容许,狼这一物种却遭到禁止;英格兰接受会吠叫的动物,不接受会嚎叫的动物。这种对比表明,驯化不仅是一种行为特征,也是一种法律类别——庭院处于受保护的一侧,树林则处于遭禁绝的一侧。

来自南华克五个教区的教区长和副牧师所递交的请愿书援引法令,声称狼这一物种不受法律保护。他们要求监禁格温普兰,并处死狼这一物种,或至少将他们驱逐出境。为了把这种动物描绘成公共危险,请愿者还援引伦敦医生的话;这些医生声称,若有人第一眼看到的是狼这一物种,便会终身声音嘶哑,而且还可能遭到咬伤。因此,与狼这一物种相比,与狼相对照的狗获准存在这一点,更显突出。

叙事意义

与狼相对照的狗短暂现身,揭示了驯服与野性之间的区别如何轻易变成合法与非法之间的区别。乌尔苏斯的演说以滑稽而同情的口吻描写动物行为,而当局的请愿书则把狼这一物种变成公共秩序的威胁。同一番对比既赞颂了与狼相对照的狗所体现的陪伴,也揭示了官方言辞如何将生物归类,并利用这种分类对付与之有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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