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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特利妓女的刀

纳特利的妓女的刀是悲伤驱动的仇杀的具体体现,在纳特利于斯佩齐亚上空的一次空中相撞中丧生后,这把刀在意大利和皮亚诺萨岛追捕约塞连。该武器以多种形式出现——削皮器、面包刀、牛排刀、切肉刀——每次都由纳特利的妓女以约塞连既无法理解也无法逃脱的愤怒挥舞。这把刀成为小说戏剧化地表现每个受害者都是罪犯、每个罪犯都是受害者这一原则的工具,并最终迫使约塞连放弃与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的交易,为保命逃往瑞典。

第一次攻击——削皮器和面包刀

第一次攻击发生在罗马,约塞连刚刚透露纳特利的死讯之后。纳特利的妓女听到消息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试图用削皮器刺伤约塞连。她称他为“布鲁托!”,抓他的脸,朝他吐口水,并踢他的腹股沟。当约塞连夺下她的武器时,她跑进厨房,拿着一把长面包刀回来。他把她打倒,但她继续用一整瓶酒攻击,击中他的太阳穴。搏斗升级为床上的身体和性混战,她假装热情以分散他的注意力,同时在地板上摸索面包刀。他从她手中夺过刀并扔开。后来,当他试图安慰她时,她抓他的眼睛,然后纳特利妓女的妹妹也加入攻击,拿着另一把长面包刀。约塞连浑身是血地逃离了公寓。

在罗马和皮亚诺萨岛的追捕

这把刀跟随约塞连离开了公寓。纳特利的妓女在红十字会大楼的男厕所里用一把银质牛排刀伏击他。他打了她一拳然后逃跑。然后她伪装成机械师的绿色工作服,在皮亚诺萨岛的降落跑道旁等待,当他走下飞机时刺向他的胸口。约塞连和饥饿乔把她飞回罗马,把她丢在滑行道上。那天晚上,她躲在约塞连帐篷附近的灌木丛中,打扮成皮亚诺萨岛的农民,握着一把巨大的切肉刀。约塞连把她拖进帐篷,命令他的室友按住她。最后,他和饥饿乔把她飞到意大利敌后深处,把她和降落伞一起推出逃生舱门。然而,即使这样也没有结束追捕。

最后一刺与逃脱

这把刀最具决定性的出现发生在约塞连看似胜利的时刻。在他同意与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的交易——以赞扬他们为条件被送回家当英雄——之后,他走出他们的办公室来到阳台走廊。一个穿绿色工作服的列兵向他敬礼;当约塞连回礼时,列兵变成了纳特利的妓女,用一把骨柄厨房刀向他刺来,击中了他抬起的手臂下方的侧身。他倒在地上,失去知觉,只有当科恩中校和卡思卡特上校冲出来吓跑她时才得救。伤口虽不致命,却让约塞连住进了医院,在那里他重新考虑了这笔交易。这把刀的最后一次出现在医院里——当约塞连准备逃跑时,纳特利的妓女就躲在门外。刀落下来,差几英寸没刺中他,他跑开了——奔向瑞典。

象征意义

这把刀不仅仅是一件武器;它是小说核心伦理困境的具体体现。纳特利的妓女认为约塞连应对纳特利的死负责,不是因为他造成了死亡,而是因为他是告诉她消息的人。这把刀反复、非理性的追捕反映了战争本身的非理性,在那里,男人被与他们没有个人恩怨的陌生人杀死。约塞连无法与持刀女子讲道理——她不愿听他的解释,不接受他没有杀死纳特利——这与他无法与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讲道理相似。这把刀,就像第二十二条军规一样,是一个封闭的系统——没有上诉,没有谈判,只有暴力的威胁。正是这把刀最终打破了约塞连与上校们的交易,因为他意识到被送回家当英雄并不能保护他免受自己行为的后果。最终,正是这把刀驱使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