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终结，还是开始？

“这是终结，还是开始？”是毛毛虫在米基·巴恩斯于米德加德的梦中提出的问题。在一个转变时刻被问及此事，米基给出的回答兼容两种可能——他认为两者皆是，也希望两者皆是。这段对话使这句话成为对不确定性与可能性的简洁表达，而非在终结与新生之间作出选择。

梦境场景

几天漫长时光之后，米基闭上眼睛，进入毛毛虫的梦境。场景再次回到米德加德，两人隔着一堆逆向燃烧的篝火相对而坐。烟雾从清澈的黑色天空中盘旋向下，使这场熟悉的相会变成一幅仿佛违背寻常秩序的世界图景。

问题与回答

毛毛虫问这一刻是终结还是开始。米基先问它现在能不能说话；毛毛虫回答说，它一直都能说话，只是米基以前听不懂。这个简短的纠正让这场相遇不再显得是毛毛虫刚刚开始说话，而是他们之间的理解发生了变化。米基接受了这个解释，随后回答了核心问题，容许两种结果同时成立——他认为这一刻两者皆是，也希望两者皆是。

开放式结尾

这个回答没有明确说明究竟有什么正在终结或开始。毛毛虫似乎对此感到满意，两人便在亲切的静默中继续相伴，直到它渐渐消隐。这种安静的离去带有分别之意，却没有将其变成毫无疑义的告别。梦境让希望与终结的可能性并存，以一个尚未解决的转变收尾——失去与延续同时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