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科菲与叮当先生
约翰·科菲与叮当先生之间的关系由一次单一的、变革性的治愈行为所定义,这次治愈发生在冷山监狱的死囚走廊绿里上。叮当先生是死刑犯爱德华·德拉克罗瓦的宠物老鼠,以其惊人的智力和魅力而闻名,尤其擅长表演取回彩色线轴的把戏。它也是虐待狂狱警珀西·韦特莫尔内心深处非理性仇恨的对象。当珀西故意踩踏老鼠,折断它的脊背,使其在血泊中奄奄一息时,这只生物的命运似乎已经注定。德拉克罗瓦的惊恐尖叫响彻整个牢区,其他狱警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毒行为惊呆了。
治愈
在混乱中,因谋杀两个小女孩而被判死刑的巨人黑人约翰·科菲开口了。他向牢区主管保罗·埃奇库姆喊道,语气急切:“把它给我,埃奇库姆先生!趁还来得及!”埃奇库姆曾亲身经历过科菲的治愈力量——当时科菲治好了他的尿路感染——他明白了。他捡起那只身体布满碎骨的老鼠,放在科菲巨大的手掌中。科菲将老鼠捧在手心,用另一只手盖住,然后凑到脸前。他猛地吸气,一团黑色飞虫——伤害与死亡的物理具象——从他口鼻中涌出,随后变白并消失。当科菲张开双手时,叮当先生跑了出来,完好无损。老鼠活了过来,尽管一条腿有些跛,那是创伤留下的痕迹。
纽带及其意义
这次治愈行为在科菲与老鼠之间建立了一种即时而深刻的纽带。德拉克罗瓦欣喜若狂,抱起叮当先生,连连亲吻。科菲则只是疲惫地笑了笑,说道:“我帮了它。我帮了德尔的忙。”这种关系并非基于所有权或训练,而是纯粹、直接的同情。科菲本人也是一名死囚,一个体型巨大、心智如孩童般单纯的人,他认出了老鼠的痛苦并采取行动去缓解。这次治愈对狱警们,尤其是埃奇库姆和布鲁图斯·豪厄尔,也是一次关键启示。它证实了科菲的力量并非偶然或催眠把戏,而是一种真正的、超自然的能力,能够吸收并中和伤害。正是这种理解最终驱使他们铤而走险,将科菲偷偷带出监狱,试图拯救典狱长垂死的妻子梅琳达·穆尔斯。
余波与遗产
科菲与叮当先生之间的关系短暂却具有决定性。治愈之后,老鼠继续生活在牢区,成为科菲天赋的活见证。它目睹了德拉克罗瓦处决的失败,之后,当牢区空无一人时,它消失了。唯一留下的痕迹是几个月后豪厄尔发现的——约束室一根横梁的洞里,有几片色彩鲜艳的线轴碎片和残留的薄荷糖气味。老鼠的命运是个谜,但它与科菲的联系却延续了下来。在科菲自己即将被处决的最后时刻,他告诉埃奇库姆,他梦见了叮当先生,梦见老鼠在马戏团里为欢笑的孩子表演把戏,其中包括他被判谋杀的那两个小女孩。这个梦揭示了科菲自己对和平的渴望,以及他对一个痛苦被欢乐取代的世界的愿景。巨人与老鼠之间的关系是小说的核心主题的缩影——无辜的善良面对并吸收世界残酷的力量,即使这种善良本身注定要被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