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ke》杂志
网络情缘《Like》杂志是艾米·罗特纳与利奥·莱克通信之初那份令人厌烦的订阅。杂志名称与利奥的电子邮箱地址仅有细微差别,艾米的取消订阅邮件因此没有寄给出版方,而是发进了私人邮箱,将一场普通的消费者投诉变成了亲密交流意外的开端。后来,《Like》杂志终于不再寄来,原先的问题得到解决;由此发展出的联系却没有结束。
订阅与误投的地址
艾米最初写信询问能否通过电子邮件取消订阅。杂志仍继续寄来后,她愈发恼火——她抱怨自己的申请遭到忽视,并拒绝再多付一分钱。她的信是写给《Like》杂志的,却误发到了利奥的私人邮箱woerter@leike.com,而非出版方的地址woerter@like.com。两个名称如此相近,使这次误投显得情有可原;利奥的回信则表明,在艾米之前,已经有第三个人为了取消订阅而把两者弄混。他开玩笑说,这本杂志想必糟糕透顶。
这番交流并未立即解决问题。三十八天后,艾米告知杂志管理方,自己已经三次以书面方式、两次通过电话尝试取消订阅,其中一次还与一位名叫哈恩女士的代表通了话。她说,会把随信附上的账单留作纪念品,但绝不打算付款。两小时后,利奥回复这封邮件,问她是不是故意这么做,还是最近恰好诸事不顺。杂志未能处理这项普通的取消订阅申请,就这样一再让艾米与利奥重新联系。
从投诉到通信
订阅纠纷为最初的交流提供了一个实际由头,但利奥后来的一封邮件明确指出,这个由头的作用有其限度。他评论了艾米充满活力的写作风格,也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后说自己很享受与她通信,并邀请她下次碰巧写到他的收件箱时再给他写信。他还提起最初的问题,请她取消订阅,或者让他代为办理。因此,《Like》杂志既是两人意外联系的起因,也是利奥继续直接联系艾米的一个由头。
后来,艾米告诉利奥,《Like》杂志已经停止寄送,并问他是否为此出过力。她借此消息邀请他再次给自己发邮件,表明实际问题虽已解决,她对两人交流的兴趣却没有消失。订阅取消带来一个悄然的转折——最初让两人相识的刊物不再寄到,但由此引发的通信仍在继续,而且出于选择而非必要。
日益亲密的关系中的一条线索
随着艾米与利奥的邮件变得愈发重要,这本杂志逐渐淡出两人关系的中心,却没有从他们的过往中消失。利奥形容艾米是陪伴自己度过一天的第二个声音,并说,与她谈论母亲的去世缓解了自己的孤独。这些后来的倾诉表明,他们的交流已经远远超出了对一份不想要的刊物的投诉。《Like》杂志仍是平凡的起点,映照出两人情感上的变化。
两人的通信也不再局限于电子邮件。利奥在午夜的邮件中设想两人共享一杯饮料,之后又邀请艾米到自己家中;而“我们的声音”这一主题行,则标志着他们开始转向语音交流。这些发展并非由《Like》杂志本身促成,但它们格外鲜明地映照出两人最初联系时的情形——一封寄错地址的消费投诉,成为一段关系的开端,而这段关系通过不断变化的媒介形式展开。
叙事意义
《Like》杂志之所以成为情节转折点,恰恰因为它再平常不过。艾米想停止为一份不想要的刊物付费;利奥收到了一封原本不是寄给他的邮件;两个地址近似得像是打字错误一般,使一场行政失误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交流。反复取消订阅的尝试提供了最初的联系理由,而日渐频繁的通信则逐渐使这个理由变得不再必要。
后来,书中以另一种形式再次写到电子邮件的脆弱性。艾米写信说,她想自己是爱上了利奥,却不能去见他;随后,一则自动通知告知她,他的地址已经更改,发来的邮件将被删除。这次投递失败与《Like》杂志无关,却呼应了开篇对地址与投递的依赖——交流可能因传递它的渠道而开始,也可能因此终止。因此,这本杂志的作用虽不大,却至关重要——它启动了两人的通信,而当这段关系有了自身的情感意义后,它便逐渐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