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

网络情缘

阿姆斯特丹是利奥·莱克与玛琳试图检验他们这段漫长且屡次重续的关系能否重新开始的地方;两人最终发现,这段关系又一次走向熟悉的结局。这座城市的重要性在于这种反转——期待中的新开始变成了短暂的复合,而利奥对这次旅程的讲述则表明,他对艾米·罗特纳的依恋已成为他生活的核心。

一次以结束告终的重返

利奥说,他和玛琳去了阿姆斯特丹,想再试一次。这次尝试只持续了两天,他便患上肺炎;玛琳照料了他五天。他形容这趟旅程与自己的预期完全相反——阿姆斯特丹没有为他们开启新的篇章,反而让两人的关系回到了既有的模式。这一次,他们体面地分开了。玛琳表示,若他有需要,她愿意提供帮助;利奥则提议,如果他们再次认定彼此离不开对方,就回到这里,让这座城市提醒他们当初的想法有多么错误。

这一段经历让阿姆斯特丹成为一个带来认清而非新生的地方。两人的过往使再次尝试成为可能,但熟悉感也暴露了这种尝试的局限。他们的分别既不是戏剧性的决裂,也不是长久的复合,而是冷静地承认——即使再次重返此地,也不会就此改变两人的关系。

疾病与留在身后的关系

利奥的肺炎决定了这次访问的短暂,也影响了之后亲密相处的情形。玛琳在他生病时照料他,但利奥把她描述成一位对工作感到疲惫的护士,使这份照料显得紧张而矛盾。他的讲述将身体上的不适与两人反复尝试所带来的情感疲惫联系起来——他和玛琳在阿姆斯特丹同行,最后却病倒了;而夜间她照料他时,他又感受到另一种温暖。他的叙述同时呈现依恋与倦怠,并未暗示其中任何一种已经消失。

分开之后,利奥解释说,他已将艾米的事告诉玛琳。玛琳担忧地问这位女子是谁;利奥说,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只能估计她的年龄,但他知道她婚姻幸福。他形容艾米会惹恼他、逗弄他,却也会吸引他回到她身边,倾听他,并在他需要时陪伴他。玛琳允许他继续写信,只要这对他有帮助。由此,阿姆斯特丹之行成为一个节点——利奥过去的恋情与他现在的通信,在同一场谈话中被明确地联系起来。

两份依恋之间的地点

阿姆斯特丹也映照出利奥对于下一步该怎么做的迷惘。他问艾米,怎样才能摆脱一个在情感上让他觉得冷淡、却仍能强烈影响他的女人。因此,这座城市属于他与玛琳的过往,但他向艾米讲述这段经历,讲述也受到他解释这两段关系的需要所影响。他的重返并未解决旧日的依恋,反而让他看清,自己与艾米的联系已成为另一种情感依赖的来源。

利奥回来后,想继续给艾米写信,也表示希望两人能当面见面。他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在尚未面对面相识的情况下已经发展起来;至于如何见面而不失去通信所带来的可能性,他仍然拿不准。阿姆斯特丹在叙事中的意义,正来自这种对照——这座熟悉的城市无法让利奥和玛琳重新开始,而尚未谋面的艾米所带来的关系,仍许诺亲近,却难以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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