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
老实人二十世纪被描绘成一个躁动的时代,充满速度与信念的变化,但也仍以十八世纪的文学机智为衡量尺度。在菲利普·利特尔的叙述中,其核心讽刺在于——一个迷恋加速的时代,竟未能赶上伏尔泰的《老实人》那非同寻常的速度;与此同时,它那些尚未定型的新信仰,也使它成为讽刺作家的沃土。
前代注视下的世纪
马克斯·比尔博姆的漫画将时间流逝变成一幕代际场景——年轻的二十世纪全速前进,十九世纪带着沉重的忧虑旁观,十八世纪则幸灾乐祸地看着。这样的对比使新时代显得既充满活力,又令人怀疑。它的进步并非只是受到赞颂;甚至“进步”这个说法也被视为难以确定,仿佛加速本身并不能说明这个世纪将走向何方。
速度与《老实人》的尺度
这个世纪对速度的狂热,为利特尔提供了一个尖锐的比较。尽管如此匆忙,二十世纪仍远未达到伏尔泰散文故事的速度。《老实人》行进迅速,却并不显得匆促——它的嘲讽、创意、具体细节和敏捷的思想转折,使作品显得充实而非压缩。它的节奏被比作兴高采烈地玩着游戏;作品的欢快,也使它对乐观主义的抨击充满活力。按照利特尔的对比,这种活力让许多乐观主义者显得沮丧而阴郁。
新学说,新靶子
二十世纪也提供了未来可能的讽刺题材,因为它的新信仰仍在改变世界的结构,也仍可能被其信徒歪曲。利特尔认为,无论是对一种新信仰抱有敌意,还是对其他所有人对它的诠释抱有敌意,都能为讽刺作家提供创作动机。他设想年轻作家尝试刻画代表军国主义、和平主义、实用主义或弗洛伊德主义的人物,同时保留与伏尔泰相关的轻巧笔触。因此,这个世纪不仅是较早时代取乐的对象——它尚未定型的学说也创造了重振哲理故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