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猿
肯斯克的王国长臂猿是迈克尔在岛上遇到的最早的动物生命迹象之一。在他还不了解进入森林的风险之前,它们的叫声已在林间回荡。它们并非只是背景的一部分——它们的警告声影响着迈克尔的行动;它们对健介的信任体现了健介长期适应岛上生活的过程;而它们容易遭猎人伤害,则让人类冲突对其他物种造成的代价显而易见。
初遇与警告声
迈克尔和斯特拉抵达岛上后,听见长臂猿在树间嚎叫。斯特拉吠叫着冲上沙滩,但迈克尔认出了这种声音——他曾在伦敦动物园听过,于是告诉她,叫声来自“只是些古怪的长臂猿”。他的安慰并不确定——他承认自己无法肯定它们不会伤害他们。它们的叫声悦耳而非可怖,却宣告着沙滩之外存在一个迈克尔尚不熟悉的世界。
迈克尔开始探索后,长臂猿的叫声逐渐成为森林显得危险的原因之一。后来他明白,它们的嚎叫是在警告;它们与红毛猩猩,以及他想象中藏在灌木丛里的未知生物一同存在,使他不敢越过边界进入健介的地盘。因此,它们的叫声既是一种声音,也是一道界线——它们表明岛上有生灵栖居,也表明迈克尔还没有能力在岛上自由行动。
健介与长臂猿的联系
相比之下,健介在森林中行动时,不会被长臂猿赶走。他采集果实时,长臂猿会在他上方荡来荡去,试图阻止他,但他仍继续做自己的事。他能够自在地与岛上的动物相处,源于逐渐积累的熟悉,而不是把森林当作空无一物或完全由人类支配的地方。
健介解释说,自己通过观察红毛猩猩吃什么、如何行动,学会了生存;他也学会了留意动物发出的警示信号。他的讲述将这种耐心观察与他和岛上生命更广泛的关系联系起来,不过他具体描述的联系对象是红毛猩猩。长臂猿仍是另一种独立的存在——它们的叫声会发出警告,它们的母猿和幼猿暴露于人类暴力之下,而它们的生命不能简单地归入健介与另一物种之间的陪伴关系。
猎人归来
健介认出近海的一艘帆船就是与猎人有关的那艘船后,担心他们回来是为了杀死长臂猿并带走幼猿。他和迈克尔进入森林,搜集红毛猩猩并将它们带进洞穴,同时由健介唱歌把它们引来。尽管长臂猿并非被聚集起来保护的动物,它们面临的危险仍迫在眉睫——健介的警告让人想起猎人先前对它们做过的事。
袭击过后,森林一片寂静。健介和迈克尔四处寻找奇坎博,随后发现两只死去的长臂猿母猿。两人将它们埋在森林边缘。健介悲伤之情显而易见,两人都因失去母猿而说不出话,也唱不出歌。这一事件表明,猎人的暴力不止于捕捉动物——即使入侵者已经离开,长臂猿仍遭受无法挽回的死亡。
失去、生存与意义
沿着海滩返回时,迈克尔和健介遇见了奇坎博。它从树丛中出现,爬到健介身上。搜寻之后,它的归来令人宽慰,却无法抹去母猿的死亡。当晚,两人喝着鱼汤,唱起《十个绿瓶子》;这首共同演唱的歌既寄托了他们对长臂猿的哀悼,也庆祝奇坎博幸存。
长臂猿的故事将动物的能动性与脆弱处境,联系到岛上不断变化的人际关系。它们的叫声最初警告迈克尔远离;它们在森林中的存在帮助界定了他害怕跨越的边界;而它们遭受迫害,则成为解释健介为何不信任人类的历史的一部分。袭击过后,埋葬与歌声使长臂猿的死亡不再只是影响人类角色的事件——这座岛也是其他生命的家园,人类的到来可能会使它们陷入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