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与仙娘的父女疏离
花木兰吕洞宾和仙娘是父女,但他们的关系始于缺席——他与黄牡丹的禁忌关系导致女儿在耻辱中出生,八仙禁止他见黄牡丹,也不许他干涉她的生活。吕洞宾逐渐认识到,这个被母亲拒绝、后来被称为不受欢迎的女孩的女儿,因他的选择而受苦。他后来决意杀死白狐,是为了让仙娘摆脱役使,但这无法抹去伤害,也无法弥补多年分离。
因分离而形成的纽带
吕洞宾讲述,八仙中的其余七位因他与黄牡丹的关系而惩罚了他。作为赎罪条件之一,他被禁止再见黄牡丹或干涉她的生活。他接受这项限制,认为这是公正的——他曾将黄牡丹带离她原本的生活,把她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无视她本人的想法与命运。使他与黄牡丹分离的判决,也让他无法参与他们关系所生女儿的生活。
女儿的出生并未带来共同的家庭生活。八仙安排黄牡丹搬到另一座城镇并改换身份;孩子出生后,他们解除她与吕洞宾的婚姻关系,黄牡丹后来再婚并组建了新的家庭。吕洞宾只是逐渐得知后续发生的事,随着时间推移听到一些零散消息。这种距离是他们关系的核心——他是通过自己过往行为造成的后果和传到耳中的消息来了解女儿,而不是在养育她的岁月中与她相伴。
不受欢迎的女孩
黄牡丹无法忍受看见自己的大女儿,因为这个孩子使她想起围绕其出生的背叛与耻辱。因此,女孩承受了吕洞宾认为本该指向自己的愤怒与怨恨。他称这是自己罪行中最严重的一项——他的所作所为助长了母亲对无辜孩子的拒绝。这个女儿后来被称为不受欢迎的女孩;这个称呼记录了大人的选择给孩子生活带来的后果。
故事将这个遭拒绝的孩子与如今受白狐控制的仙娘联系起来。吕洞宾的叙述将父职视为一种责任,而非权威的凭据——他明白女儿的苦难并非她的过错,也明白自己的悔恨无法将其消除。作者注释称,仙娘是一个新角色,其血统设定的灵感来自派士;注释中将派士称为吕洞宾命运多舛、因禁忌关系而生的儿子。这一神话来源为仙娘的血统设定提供了灵感,并未取代故事中关于仙娘是吕洞宾女儿的叙述。
赎罪与援助尝试
吕洞宾受到的惩罚禁止他干涉黄牡丹作为凡人的生活,而他后来所追求的目标则关乎仙娘眼下的处境。他解释说,自己已经杀死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妖魔,希望白狐成为最后一个。这个理由既出于个人情感,也是赎罪的一部分——白狐控制着他的女儿,而他相信杀死妖魔便能终止仙娘受其役使的处境。
这个目标并未取消他已经承认的限制。吕洞宾的悔恨不仅指向他对黄牡丹所做的错事,也指向承受其后果的女儿。他知道,完成赎罪无法补偿女儿遭受的拒绝。因此,他计划与白狐对抗,是具体的援助之举,却并不意味着一次行动就能修复他们的关系,或弥补此前造成的伤害。
木兰与未能化解的关系
吕洞宾解救仙娘的努力有赖于木兰。木兰回想起男人无法杀死白狐的说法时,吕洞宾回答说,过去从未发生过,并不意味着此事不可能。木兰杀死白狐后,他意识到,那句旧说法指出了女儿可能获释的途径——只有女孩能够杀死妖魔,而木兰做到了。他的回应肯定了木兰的功劳,而不是把自己说成能够凭武力救出仙娘的人。
因此,故事结尾中吕洞宾的角色发生了变化——他从造成持久创伤的父亲,转变为一位盟友,而他对女儿的希望寄托于另一个人的行动。现有叙述表明,他希望仙娘获释,也说明了他认为终止女儿受役使的条件;但并未描述父女和解。他们的关系仍深受分离与不可挽回的伤害影响,尽管吕洞宾追击白狐之举赋予了这段关系当下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