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的花园
花木兰西王母的花园又称盛景园,是西王母围墙环绕的园林,也是木兰找到拯救秀所需花朵的地方。这里既是美得非同寻常的圣境,也是管理森严的空间——木兰只有在西王母答应她一个请求后才能入园,而且只能由她亲手采摘一件东西。园中物产丰饶,并不意味着寻药容易。瑰丽景色掩藏着木兰需要的那种特定植物,而她的寻找始终受到期限所迫。
前往花园及其目的
在旅途中,花园成为可能找到缺失药材的地方。距离新月只剩两天,他们必须赶到那里;玉兔坚持说一行人没有时间另寻他处,必须次日启程。吕洞宾希望西王母那里会有龙须草。玉兔对此表示怀疑——如此朴素常见的植物,不会种在盛景园里。吕洞宾反驳说,它如今已经没那么常见了。他们的对话将花园的宏伟与普通药草的稀缺并置,也表明即使目的地看似有希望,他们的寻找仍充满不确定性。
木兰尚未抵达,花园便已引人期待。两只蜜蜂静静停在紫色花丛间,与其他四处采花的蜜蜂不同。仙娘想着妲己甚至不曾叫出那个女孩的名字,猜想木兰是否会来。这一幕让花园在搜寻开始前便显得仿佛正在静静守望——花朵不仅是景致,也是人物等待木兰到来、思索她的到来可能意味着什么的场所。
入园与限制
卫兵将背着玉兔的木兰和吕洞宾留在花园门口。那是一道拱形玉门,上方覆盖着向外舒展的金瓦屋顶。朱砂红的围墙从两侧延伸而去,将园林围在其中。吕洞宾因得到西王母非正式的赦免而兴高采烈,快步穿过门洞,几乎要蹦跳起来。他如释重负的心情与木兰务实的目的形成对照——他们来此是为了寻找特定的药材,并非单纯欣赏风景。
西王母的许可附带条件。木兰替她办了一件事后,西王母才准许她入园,虽然她觉得自己或许会后悔这个决定,也知道园丁们会不高兴。木兰只能采摘一件东西,而且必须由木兰本人采摘,不能由吕洞宾代劳。这条规矩使园中的丰盛成为考验判断力的条件,而不是任人随意取用的邀请。吕洞宾无论多么欣喜于获准入园,也无法改变这一界限——选择的责任落在木兰身上。
盛景园
通往园内的道路以具体细致的景物展现花园之美。在一座小庭院里,地面乍看仿佛铺着光滑圆润的鹅卵石。木兰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铺地用的是珍珠——银灰色的珍珠与颜色较浅的珍珠相间排列,组成梅花图案。这一发现让行走本身也成了领略精心营造的奢华之旅。
一道月洞门通向花园深处。柳枝垂落在碧玉般的池塘上,池塘边缘镶着碧石;莲花从宽阔的浮叶间探出,景象被比作翡翠色与石榴红云霞间划过的流星。鲜艳的花朵点缀着绿意,枝头栖息着尾羽修长、色彩缤纷的鸟儿。层叠的色彩与珍贵材料,让盛景园之名有了具体的呈现。然而,这里的壮丽也令吕洞宾心神不宁——他打了个喷嚏,抱怨说这地方让他的血仿佛倒流。这样的对照使环境不只是装饰——即使访客仍继续赶路、完成任务,花园的壮美也以不同方式影响着他们。
搜寻与发现
吕洞宾和木兰穿过桥梁与庭院,经过瀑布,寻找那种植物。玉兔被装在一个袋子里带着,木兰跑动时把袋子紧紧系在背上。吕洞宾能在园中滑行,比木兰奔跑快得多;这让他可以查看更多地方,而木兰则努力跟上。两人各自不同的本领影响着搜寻——吕洞宾的速度帮助他们走遍更多地方,但仍须由木兰辨认出正确的花。
吕洞宾领着她穿过一道葫芦形门洞,来到一座向波光粼粼的湖面延伸的露天庭院。一座金色亭阁矗立在他们面前,但两人都没有停下来欣赏,而是急忙奔向亭阁旁的绿地。在一棵柏树和两丛开花的灌木下,他们找到了一小片花。两人刚走近,园中圆形的灯笼便自行亮起,明亮的绸缎月亮也显现在空中。太阳正触及地平线,橙红色的光streak的中文翻译是“ streak ”? no English.天空中交织着橙色与红色的霞光。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日暮时分的花朵显现出来,而不断变化的天色更增添了搜寻的紧迫感。
这些植物的茎秆笔直,紫色花朵朝上绽放,映着落日的玫瑰色光芒。木兰把它们与秀的布兔玩偶上绣的花朵作比较。两者相符,使她确信这就是天威精华之花;她松了口气,告诉吕洞宾他们找到了正确的花。她之所以辨认出来,靠的不是花园里种类繁多,而是留意到一个特定的相似之处。在这处遍布珠玉、精巧建筑与繁花的地方,起决定作用的线索竟是秀的玩偶上的刺绣。
意义
这座花园汇集了特权、限制与审慎辨认。珍珠铺地、碧玉池塘、碧石与金色亭阁共同构成非凡的环境,但入园须靠获准,采摘也仅限于由木兰挑选的一件东西。这条规矩将关键的决定交到她手中,即使吕洞宾在园中搜寻的速度更快,也凸显出她与他的不同角色。花园的瑰丽也与玉兔怀疑园中会有的朴素龙须草形成鲜明对照——美丽与实用未必相合。
搜寻的结果使花园从一处令人敬畏的目的地,变成木兰能够凭借对秀的了解采取行动的地方。紫色花朵因与玩偶上绣的花朵相似而得以辨认;找到它们,也推动了寻求药材的努力。花园的奇景固然重要,却不能独自解决问题。木兰必须仔细观察、作出正确选择,并且在西王母设下的限制与日渐暗去的天光之内完成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