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以荣誉取代爱情”

“必须以荣誉取代爱情”是维尔纳宣示他希望艺术和政治生活所遵循价值观的话语。他在体育场展览上当着莱妮的面说出这句话，将一场纪律严明的身体展示变成意识形态论述，并使两人的亲密关系与政权对服从和英雄主义使命的要求形成对照。

维尔纳演讲中的口号

维尔纳讲话时，莱妮正看着体操运动员身着黑白服装，排成笔直的队形，继而化为曲线，最后又回归直线秩序。他将这场展示描绘成政治未来的图景，坚持认为英雄主义应塑造政治命运，艺术则必须表达时代精神。在这一段中，“必须以荣誉取代爱情”是对其纲领最尖锐、最凝练的表述——个人情感从属于公共责任准则。

演讲的前后内容将这套准则与维尔纳所谓的共产主义艺术、天主教以及他认为轻浮的欧洲文化对立起来。演讲的措辞使这句口号成为其文化与政治至上主张的一部分，而体操队形则让这种主张具象可见——个人在一个有序的集体中行动。

莱妮的质疑

当晚稍后，这番宣言产生了切身影响。与维尔纳沉默共餐后，莱妮将水晶高脚杯砸向壁炉，并质问一个在她看来高人一等的人，怎么会下令杀害他人。维尔纳意识到，正是他的命令使她与自己保持距离。她的质问揭示了他所倡导的英雄荣誉与其权力所施加的暴力之间的鸿沟；这句口号并未化解冲突，却界定了冲突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