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贝克医生之行

咨询贝克医生之行,在审讯后的第二天早晨进行,是打破怀疑和勒索僵局的旅程。马克西姆、叙述者、朱利安上校和杰克·费弗尔从曼德利驱车前往伦敦北部的巴尼特,寻找丽贝卡在去世当天于行事历中记下姓名和电话号码的医生。一行人分乘两辆车,费弗尔驾驶他的绿色跑车跟在后面,在前往伦敦郊区的途中,于一个郡城旅馆停下来吃午饭,下午早些时候到达。旅程漫长而疲惫,叙述者感到城市的炎热和喧嚣向她袭来,但目的地掌握着关键——马克西姆是否会被揭露为凶手,还是会被隐藏的真相所证明无罪。

##预约的发现

在玫瑰园宅邸,贝克医生那爬满常春藤的房子里,一行人受到了这位退休医生的接待,他起初对这次来访感到困惑。朱利安上校解释了情况,并向贝克展示了丽贝卡日记中的那一页,上面写着“贝克,两点钟”,旁边画着一个粗重的十字。贝克查阅了他的档案,回忆起一位自称“丹弗斯太太”的病人——一位高挑、苗条、深色皮肤、非常漂亮的女人——她在一周前因症状前来就诊,并回来取X光检查结果。医生记得她站在他的诊室里,要求知道真相,说她不需要甜言蜜语或温和的态度。他直截了当地告诉她,她病得很重——一个深植的肿瘤,无法手术,在三到四个月内她将不得不使用吗啡。X光片还显示她的子宫畸形,这意味着她永远无法生育,尽管这与疾病无关。她付了费,离开了;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丽贝卡病情的揭示

丽贝卡身患绝症这一揭示,改变了她死亡的意义。癌症,而非马克西姆的子弹,成为她最后一晚行为的动机。费弗尔,一直在指控谋杀,听到这个消息后明显动摇,脸色变得灰白,双手颤抖。他咕哝着关于癌症的事,问它是否具有传染性,并承认他完全不知道她病了。朱利安上校立即领会了法律上的意义——贝克的证词为自杀提供了可信的动机,粉碎了费弗尔可能提出的任何案件。医生主动提出提供一份书面报告,朱利安告诉他可能没有必要。一行人离开了房子,费弗尔站在人行道上,挥手大笑,但他的威胁被打破了。

##余波与回程

开车离开巴尼特后,朱利安上校建议马克西姆离开一段时间,提议去瑞士,并指出如果人们不在那里被议论,议论就会平息。他主动提出在克瑞斯悄悄散布消息,说一位伦敦医生提供了动机,以阻止任何流言蜚语。马克西姆和叙述者拒绝了与朱利安姐妹共进晚餐的邀请,而是在苏豪区的一家小餐馆停下来吃晚饭。在那里,马克西姆打电话给曼德利的弗兰克·克劳利,得知丹弗斯太太已经失踪,她收拾好行李,穿过树林离开了房子,没有经过门房大门。叙述者感到宽慰,认为丹弗斯太太走了,她终于可以掌控家务,与马克西姆共建未来。但马克西姆感到不安,说他不喜欢这样,并坚持连夜驱车立即返回曼德利。回家的旅程变成了一场与无名恐惧的赛跑,当他们接近海岸时,叙述者看到地平线上有一道红光——天空被染成深红色,像溅出的血——马克西姆说:“那是曼德利。”咨询贝克医生之行,本应是他们磨难的终结,却将他们带向了最终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