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放弃进攻性生物武器计划
血疫:埃博拉的故事美国放弃进攻性生物武器计划,是一项政策转变,它使美国陆军的生物战实验室改为和平用途,并帮助确立了以医学防御为核心的研究使命。在书中,这一变化并未被描述为对致命微生物研究的终结——它标志着这类研究的公开目标发生了改变,从研制用于攻击的生物制剂,转为寻找保护人们免受生物武器和传染病侵害的方法。
背景与1969年的决定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陆军实验室开展了进攻性生物武器研究,研制可装入炸弹的致命细菌和病毒。1969年,理查德·M·尼克松总统签署行政命令,禁止美国研制进攻性生物武器。书中将这项决定的适用范围界定为进攻性研制,并未将其描述为禁止所有涉及危险生物体的研究。
这一差别关系到这项政策在书中的定位。在政策转变之前,实验室的工作包括为军事用途制造生物制剂。此后,同一广泛领域中的科学知识被转用于医学防护和控制致命微生物。因此,放弃进攻性生物武器既意味着与早先的军事目标决裂,也意味着重新调整既有的科研能力。
机构层面的后果
德特里克堡的美国陆军实验室改为和平用途,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也随之成立。新研究所的使命是医学防御——开展研究,以保护士兵免受生物武器和自然发生的传染病侵害。其工作包括研制药物和疫苗,也包括研究危险微生物的行为,以及控制其传播的方法。
研究所的职责范围包括研究炭疽和肉毒中毒等细菌,也包括可能通过自然感染或作为战场武器威胁美军士兵的病毒。因此,这项政策并未消除研究工作的军事背景,而是将其置于防御使命之下;在这一使命中,人们利用对病原体的认识研制应对措施,并防止疫情演变为传播链。
这一转变的意义与局限
研究所后来开展的埃博拉研究,具体展现了进攻性研制与防御性研究之间的差别。在埃博拉病毒四级生物安全实验区,文职科学家尤金·约翰逊让猴子感染埃博拉病毒,并测试药物,希望阻止感染。南希·贾克斯担任项目病理学家,查明动物死亡的原因。这项工作被描述为旨在寻找疗法和保护人类生命的医学研究,而非制造武器。
保护性目标并未使这项工作在伦理上变得简单。南希·贾克斯明白,自己既要履行兽医的职责,努力减轻动物的痛苦,也要作为科学家设法减少人类的苦难。在另一项于基图姆洞穴搜寻马尔堡病毒的行动中,吉恩·约翰逊难以接受必须牺牲健康哨兵猴这一要求,最终无法亲自执行。这些事例表明,放弃进攻性生物武器计划后的研究项目仍涉及影响重大的动物实验和艰难抉择;政策改变的是研究公开宣称的目标,而不是其方法所承载的道德分量。
因此,放弃进攻性生物武器计划不仅具有政治意义,也具有机构层面的意义。它使美国陆军实验室从研制进攻性生物制剂转向研制疫苗和药物、控制危险感染,同时保留了军事医学研究的职能。书中后来描写的病原体研究场景,展现了这一职能长期存在的张力——研究致命生物体的能力被视为防御手段,而追求这一目标仍会引发有关风险、责任和动物待遇的棘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