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ia的白色舞会礼服
西区故事玛丽亚的白色舞会礼服不只是玛丽亚·努涅斯穿去舞会的服装——它是一件正按照她的心意改造的衣服,是托尼·维泽克辨认出她时最初的视觉标志,后来也成为与托尼试图阻止一场斗殴相关的承诺。从试衣间到舞池,这件礼服具体呈现了她全新的自我展现方式;而在托尼和玛丽亚的谈话中再次提起它,则将两人私下的吸引力与周围的暴力联系起来。
从圣餐礼服到个人选择
这件礼服第一次出现时,店里的两扇门已被仔细锁好,百叶窗也已放下。玛丽亚·努涅斯穿着白衣从试衣间走出来,问安妮塔·帕拉西奥能否在当晚之前改好礼服。这个场景和实际的期限表明,礼服尚在改制中——它并非只是被挑中、穿上,而是要在舞会前交给朋友修改。
这件衣服被描述为一件柔软的白色人造丝圣餐礼服,领口、下摆和七分袖上饰有英式刺绣。原有的剪裁让玛丽亚觉得过于拘谨——领口太高,袖子也太长。在选择要修改的部位时,她更想改动领口。这些细节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改变具体而非彻底。礼服仍是白色,也保留了刺绣的结构,但玛丽亚希望能有更多空间,决定它穿在自己身上时的样子。
腰部也计划有所改动。礼服配有一条白腰带,安妮塔·帕拉西奥答应换成红色或深蓝色;玛丽亚可以让新颜色与头发上的发带搭配。安妮塔嘴里含着几根别针,一边听一边点头,使修改成了一项当下便能合作完成的工作。玛丽亚提出要求、作出选择并处理礼服;安妮塔则提供手艺,也答应进行修改。因此,这件礼服体现了玛丽亚的自主性,同时也没有脱离让这种自主性得以落实的友谊。
舞会上的礼服
在舞会上,托尼·维泽克起初觉得自己格格不入。他独自前来,没有舞伴;聚在那里的各群人对他而言似乎都很陌生,他考虑悄悄离开。随后,他看见玛丽亚·努涅斯穿着白色礼服靠墙站着。她也注意到了他,于是他打算离开的念头消失了。叙述将这件礼服置于一次决定性的视觉相遇之中——托尼被玛丽亚吸引,夜晚的走向也随之改变。
曼波舞曲结束,较为舒缓的唱片响起时,托尼握住玛丽亚的手指,望着她的脸。他注意到她的礼服是白色的、美丽的,与其他女孩穿的礼服都不一样。这种对比赋予这件衣服在他感知中的明确作用。它让玛丽亚在人群中显得与众不同,却不只是装饰——托尼注意到礼服的同时,两人的舞蹈也开始有了轻柔的身体接触——他轻轻碰着她的背,她则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
两人的动作中有一瞬间的迟疑。玛丽亚开始移开时,托尼只握住她的手指不到一秒,便松开了。礼服出现在谨慎与亲近的交界处,托尼试图用动作而非言语让她安心。在他的感受中,音乐渐渐退远,周遭的一切也让位于一个想象中温柔的世界。并非礼服本身造成了这种转变,但它仍是这次相遇中令人记住并认出这场相遇的可见细节。
请求她再次穿上
后来,托尼和玛丽亚相处之后,托尼问她能否再次穿上那件白色礼服。他解释说,自己当时确实没有时间好好看清它。这个请求表明,这件衣服已与他对两人初次相遇的记忆联系在一起;同时,它也让两人的下一次相会有了具体安排——他打算当晚去找她。
玛丽亚答应穿上礼服,却附带了条件。她会在家里等托尼,但前提是他先阻止斗殴发生。因此,这件礼服成了一个约定的一部分,而约定能否兑现,取决于一件超越两人恋情的行动。托尼说,事情已经十拿九稳,接着注意到快七点了,玛丽亚的父母可能会担心。她不让他和自己一起从前门离开;他必须从后门出去,而她则关店并放下百叶窗。即使这件礼服预示着两人将会重逢,他们仍必须设法保守秘密,并应对所处情境带来的实际限制。
叙事意义
这件礼服将三个不同的时刻联系起来——准备修改、初次认出彼此,以及约定的夜晚重逢。每个时刻都改变了它的作用。在试衣间里,它是一件熟悉的圣餐礼服,玛丽亚想改动它过高的领口和过长的袖子;在舞会上,它是托尼在其他礼服中注意到的醒目白衣;之后,它成了托尼请求再穿、玛丽亚承诺照做时提到的物件。这件衣服始终如一,为两人迅速发展的关系串起了一条物质线索。
它的意义在于保留与改动之间的张力。礼服的白色和刺绣细节依然留存,而计划中对领口、腰带以及搭配发带的修改,则让玛丽亚能使它更显出自己的风格。托尼的注意证实,这件礼服在试衣间之外也引人注目;但玛丽亚的选择和她作出的承诺,决定了它接下来会意味着什么。这件礼服推动着恋情向前,却无法化解周围的危险——她会穿上它,条件是托尼阻止斗殴,因此两人盼望的相会仍与他出手干预的结果紧紧相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