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西亚尝试用护身符仪式治愈伊西斯

西奥多西亚与混沌之蛇

西奥多西娅尝试用护身符仪式治愈伊西斯,分为两个阶段——先是一次出了差错的驱咒仪式,随后她又自制护身符并举行仪式,希望让猫恢复正常。第一次尝试失败,使小雕像上的诅咒演变成伊西斯自身的危机;第二次则展现了西奥多西娅在书本无法提供可靠办法时如何调整做法。该集结尾时,护身符是否奏效以及伊西斯是否康复,都没有得到确认。

第一场仪式及其反转

西奥多西娅首先制作了一尊小蜡像,打算让它成为诅咒转移的目标。她把蜡塑成粗略的猫形,并在底座上刻下象形文字。她准备的材料还包括从父亲书房的醒酒瓶中取出的波尔多红葡萄酒,以及她留作施法之用的芸香;她认为这种草药可以驱邪,并对抗与诅咒有关的侵扰。她手头的零用钱不多,因此这些材料既是仪式准备的一部分,也涉及实际开销。

为尝试解除诅咒,西奥多西娅用研钵捣碎芸香,将其与波尔多红葡萄酒混合,再用一小截铅笔在两只手掌上各画一只乌加特之眼。她脱下手套,随后用一块干净的布将混合物涂在受诅咒的小雕像上,小心避免直接触碰它。书本教会她,咒语能否奏效不仅取决于材料,也取决于措辞、语调和表达方式。她吟诵时,小雕像开始震动,象形文字浮现到表面;药水涂到哪里,符号就从哪里退去。眼前似乎有所进展,让她有理由继续下去。

药水用完后,象形文字缩小到原先的一半。接着,它们从小雕像上脱离,悬浮在上方,而西奥多西娅伸出受到保护的双手。她原本打算让诅咒离开小雕像、进入蜡像,再通过焚烧蜡像将其消灭。然而,在咒语念到针对猫的部分时,伊西斯突然打断了她;西奥多西娅低头看了一眼,一时分了神。符号随即涌向伊西斯,落在她的皮毛上。西奥多西娅意识到,原定的转移失败了——猫现在受到诅咒,她也无法安全地转身去查书寻求帮助。

设计另一种疗法

后来,西奥多西娅认定伊西斯需要的是保护,而不是再次尝试单纯地把诅咒引走。她最初想到的是给猫制作护身符,希望护身效果能减轻诅咒。她查阅了埃拉斯谟·布兰韦尔关于殡葬魔法、木乃伊和诅咒的书,却发现书中讲的是猫的制木乃伊方法和哀悼习俗,并未说明如何驱除受诅咒猫身上的邪祟。通常能为她提供依据的研究这次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先例;她必须自行设计疗法。

她打算借助自己所理解的伊西斯的再生本性,为她净化身心、保护她免受邪恶影响,并让她想起原本的性情。她记下的配方包括一块方形白亚麻布、一根烧过的柳枝、一根刻有魔法符号的河马牙,以及二十六根线——十二根白线象征纯洁,八根绿线象征生长,六根红线象征重生。河马牙借自传说与古物博物馆的埃及魔法藏品。她还准备了一颗牙齿、一根鱼骨、猫薄荷、一根针和清水,用于制作护身符和举行仪式。

西奥多西娅用烧焦的柳枝末端在亚麻布上画下一只乌加特之眼,希望借此赋予它荷鲁斯的疗愈力量和拉之眼的保护力。她把河马牙、鱼骨和猫薄荷放进去,刺破自己的手指,滴入一滴血。将亚麻布折成小袋后,她把二十六根线编成项圈,再穿过小袋,以便系在伊西斯的脖子上。因此,护身符既是一件制作完成的物品,也是整体疗法的一部分——魔杖和清水留待随后举行仪式时使用。

仪式及其受到的打断

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是找到伊西斯。西奥多西娅等到午餐时间,猜想猫也许会来找吃的,便在门厅里摆上肝肠、切达奶酪和煮鸡蛋,位置就在伊西斯喜欢跃下的阳台下方。她正摆放诱饵时,伊西斯冲了过来,叼走食物。西奥多西娅在她吃完之前抓住了她,随后把她抱到自己的书房。这一情节让计划中的仪式取决于一项棘手的实际步骤——仪式完成之前,必须先把护身符系到一只不断挣扎的猫身上。

在书房里,西奥多西娅一边按住伊西斯,一边试图给她戴上项圈。尽管猫不断挣脱,她还是成功把护身符系好,并念诵咒语,祈请荷鲁斯和拉之眼庇佑,接着请求伊西斯恢复从前的模样。伊西斯冲向门口时,西奥多西娅把准备好的清水泼向她,作为最后的净化步骤。仪式匆忙完成;此时并没有交代护身符是否改变了诅咒。

清水却泼到了出现在门口的克莱夫·费根布什身上。他的提问表明,他已经听到足够多的话,能把洗浴的说辞与净化仪式联系起来。西奥多西娅坚持说她只是在给伊西斯洗澡;随后她的父亲赶来,把费根布什打发走。这次打断使她私下的尝试暴露在一位早已对她的行踪心存疑虑的成年人面前,但这番交谈并未揭示伊西斯状况的全部情况。

结果未明

费根布什离开后,西奥多西娅的父亲注意到她的袖子破了,手腕上也有擦痕。她解释说自己和伊西斯闹了别扭;父亲说这只猫总会惹麻烦,并催她赶紧跟上,因为全家已经迟了。因此,仪式结束时,并没有人亲眼见证伊西斯痊愈;西奥多西娅只是离开书房,希望家人外出度假期间护身符能够奏效。现有信息表明了她的努力、她设计的材料和步骤,以及她离开时仍存有的不确定性;但并不能证明伊西斯已经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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