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西亚说服父母返回埃及

西奥多西亚与混沌之蛇

西奥多西娅将威胁他们考古工作的事转化为必须立即行动的理由,说服父母返回埃及。她警告说,斯诺索普勋爵正在筹划一场寻找新墓出土的瓦斯权杖的远征,这番话尤其触动了亨丽埃塔——她坚持认为发掘工作属于他们,外人不能想来就闯入。亨丽埃塔和阿利斯泰尔很快宣布,他们将动身前往开罗,却不带上十一岁的女儿。这个决定让西奥多西娅踏上另一种远征——她决心偷渡登上罗塞塔丸号,跟随父母前往。

以石碑为引的警告

亨丽埃塔发现西奥多西娅正在研究一块石碑时,女儿先指出自己几乎把石碑上描绘的所有东西都带回了家,以此岔开母亲对她的担忧。这块石碑不仅让话题有所转变。它让西奥多西娅得以引导亨丽埃塔关注考古证据本身,也使接下来的警告显得与她们的工作相关,而不是一个孩子渴望得到关注。

西奥多西娅转述了她和亨利在竞逐埃及发掘成果的英国博物馆听到的谈话——斯诺索普勋爵正与一名下属交谈,试图安排一场专门寻找新墓出土的瓦斯权杖的远征。他显然认为这件权杖的价值几乎能与埃及之心相媲美。这条消息具体明确,来源是她无意中听到的一场谈话,而不是西奥多西娅要求母亲照单全收的传闻。她将这场竞争对手的远征与石碑上描绘的物件并列起来,使威胁切近了亨丽埃塔自身的考古兴趣。

亨丽埃塔的回应与动身决定

亨丽埃塔愤然回应,宣称发掘工作是他们的,竞逐埃及发掘成果的英国博物馆不能因为想要某样东西就擅自进入遗址。西奥多西娅提起过去遭人干涉的先例,反问那以前可曾阻止过他们。这一问将亨丽埃塔的反对转化成了不能等待的理由。亨丽埃塔没有继续安慰女儿,而是望向楼梯,说自己得回楼上去。西奥多西娅希望她是要去阿利斯泰尔的工作室,劝他尽快去一趟开罗。

这一幕没有展现西奥多西娅期待的那场私下谈话,因此,她对最终决定的影响是通过结果而非亲眼见证的商议表现出来的。早餐时,亨丽埃塔和阿利斯泰尔宣布,他们后天将乘坐罗塞塔丸号前往开罗。阿利斯泰尔对竞逐埃及发掘成果的英国博物馆可能又要夺走他的另一项发现感到愤怒,并将此视为对自己的冒犯。他的反应给返程增添了另一重推动力——亨丽埃塔得知发掘地点受到威胁,而阿利斯泰尔则将竞争机构的举动视为自己打算亲自回应的侮辱。

机构竞争与家庭利害

阿利斯泰尔向传说与古物博物馆的董事会提出申请,取得了特别旅行许可。董事会批准了申请,显然也不愿眼看着竞逐埃及发掘成果的英国博物馆占上风。因此,这家人的出发并非只源于一次谈话,而是考古竞争、阿利斯泰尔的个人愤怒和博物馆之间的机构竞争共同作用的结果。新墓出土的瓦斯权杖成为更大规模竞逐的直接焦点,争夺的核心是谁能先找到并宣称发现归己所有。

这场竞争也暴露出西奥多西娅此番努力的局限。她的警告促使父母行动起来,但他们拒绝带她同行。他们说她年纪太小,埃及考古远征不是一个十一岁女孩该去的地方。他们让她留在博物馆照看一切,声称这项差事很有用,但西奥多西娅怀疑他们是否真心这么想。他们宣布她必须留在索克莫顿家的祖母那里,更让排斥她一事板上钉钉——这个帮助促成远征的孩子却不能参与其中。

偷渡计划

西奥多西娅拒绝接受安排,决定未经允许前往开罗。她还没有想好具体计划,只知道自己要偷渡去开罗,必须设法登上船。她意识到阿利斯泰尔在场会使事情变得复杂,但仍决心设法应对。这个决定将她成功为发掘争取行动的努力转变为一场个人冒险,同时也使她的目标与父母的计划分道扬镳——他们会光明正大地出发,而她打算暗中跟随。

船名道出了她决心背后交织的感受。罗塞塔丸号在她听来仿佛承诺着冒险与神秘的可能,想象自己登上船便让她心头一阵激动。然而,她分不清那种感觉究竟是兴奋还是恐惧。因此,本段以西奥多西娅准备跨越父母为她划定的界线作结,而不是让她加入父母的计划。她的劝说改变了父母的目的地;他们的拒绝则意味着她必须自己设法抵达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