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调查普林斯顿室友丑闻

诱捕

温迪·泰恩斯的调查将一连串公众丑闻与曾在普林斯顿大学共住一间新生套房的五名男子联系起来,继而发现,有迹象表明某些丑闻可能是被一场蓄意策划的网络行动推到公众视野中的。共同的宿舍分配记录为温迪提供了丹·默瑟、菲尔·特恩博尔、法利·帕克斯、凯尔文·蒂尔弗和史蒂文·米恰诺之间的具体关联;网络证据表明,曝光本身可能经过了策划,但无法证明是谁策划的,也无法证明每项指控都是捏造的。

最初的模式

温迪先核查了一桩涉及法利·帕克斯的丑闻。他的故事从一份地方报纸传到了博客和视频中,后者描述了他与一名自称“迪赛尔”的舞者的交往。煽情的呈现方式让温迪不禁皱眉,但故事耸人听闻的语气并未阻止她探究表面细节之外的内容。作为记者,她对各种模式十分敏锐;她搜索法利时,找到了一份内容枯燥的履历,其中一条更有用的信息是——他二十年前从普林斯顿大学毕业,毕业年份与菲尔·特恩博尔和丹·默瑟相同。

这个巧合很引人注目,却还不能解释任何事情。温迪知道,富有且有影响力的人可能因互不相关的原因卷入麻烦,因此她没有把共同的毕业年份当作存在阴谋的证据。接下来,她要查明这些人的联系是否不止于同一时期就读于同一所大学。

重建室友关系

温迪没有逐一搜索照片中所有人的名字,而是回到网上的资料,找到了一本普林斯顿新生名册。她下载了这本名册的便携式文档格式文件并搜索其中的记录,利用书中结合新生照片、家乡、中学和房间分配的信息,追查这些人入学第一年的住宿情况。这份看似档案资料的学生记录,把原本松散的关联变成了可以核实的联系。

丹·默瑟的记录显示,他被分配到斯特恩斯楼109号套房。温迪没有只凭第一条匹配结果下结论,而是又查了其他几人的记录——法利·帕克斯和菲尔·特恩博尔都被列在同一间套房。搜索斯特恩斯楼109号套房,得到了五条结果。后来,温迪直接问菲尔,大一时还有谁和他、丹住在一起。菲尔确认,这个小团体共有五人——丹、菲尔、法利、凯尔文·蒂尔弗和史蒂文·米恰诺。文献记录与菲尔的回答相互印证,指向同一个小圈子。

从共同套房到丑闻聚集

温迪调查了这五名男子毕业后的经历。她暂且不把凯尔文算在比较之内,发现其余四人都在过去一年内因丑闻而倒台。他们的职业领域涵盖金融、政治、社会工作和医学;领域如此不同,更难将丑闻的反复出现归因于某个行业的特殊问题,尽管这仍不足以证明它们有共同根源。这间五人共住的套房由此成为调查的关键转折点——一段具体的过往关系,将眼下一连串表面上各自独立的名誉崩塌联系起来。

这一模式也改变了温迪提出的问题。起初,这种重叠可能意味着昔日室友之间有某段共同的隐秘往事。但丑闻出现的时间和传播范围又引出了另一种可能——或许有人在安排有损名誉的故事公之于众。现有证据无法判定哪种解释正确。温迪把这一模式当作有待调查的线索,而不是对这些人是否有罪的裁决。

故事如何被扩大传播

诺姆根据自己早年为初创企业从事营销工作的经验,解释了病毒式营销如何在不同网站上散布正面评论和评价,以及如何反过来利用同样的手法损害某个目标的声誉。按照他的说法,人们可以在博客和社交媒体帖子中植入内容,还可以通过付费搜索排名,让对某人不利的材料在人们搜索其姓名时显眼地出现。这种手法对温迪很重要,因为这些丑闻不只是关于那些男子的故事——它们在网上的曝光度本身也可能受到操控。

诺姆认为,涉及史蒂文·米恰诺和法利·帕克斯的材料尤其可疑。其中一条关于米恰诺被捕的内容来自一家信誉良好的报纸网站,但其他网页——包括关于一名毒贩的说法,以及一篇据称由法利的交往对象撰写的博客——却发布在博客平台上,作者账号也没有其他文章。这种反差使调查没有简单地沦为“网上所有内容都是编造的”这种说法——至少有一篇报道被呈现为可信内容,而周边材料则显露出定向发布的迹象。

道格补充说,在金融界,匿名网络宣传和散布谣言的行动是常见手段;有既得利益的人可能会发布对某项投资产品的赞扬,或对竞争者不利的说法。温迪看出,这种比较与她逐渐形成的理论相符——有人利用丑闻毁坏他人的名誉。诺姆仍谨慎区分不同判断——他并未声称这些男子不可能有罪,并在谈话中将菲尔排除在怀疑对象之外,但他认为,确实有人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些丑闻。因此,这项调查揭示了一种可能的手法和反复出现的模式,却没有查明行动组织者的身份,也没有最终判定各项指控是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