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道夫·希特勒
象棋的故事阿道夫·希特勒被描绘为政治推手——随着他扩张纳粹运动的势力,B博士秘密进行的法律工作也成为监视和夺取的目标。他的政权追查教会和帝国资产,导致B博士被捕入狱;在狱中,隔离和审讯向这位律师施压,逼他透露所知信息。
政治扩张与资产成为目标
B博士回忆说,他家的法律业务负责管理修道院和帝国皇室成员的资产;希特勒在德国掌权并开始没收教会和修道院财产后,这项工作便具有了更大的政治敏感性。跨境谈判旨在抢救可转移的资产,避免其遭到没收。事务所受人信赖的地位,也使其卷入罗马教廷和奥地利帝国皇室之间的秘密往来。
事务所以谨慎行事来保护业务——门上没有招牌,而且重要信函和档案都不让一名职员接触;雇用这名职员只是为了让办公室显得寻常。B博士后来得知,这名职员已成为纳粹当局的告密者。因此,监视网络深入了这间办公室,而办公室不显眼本是为了保护它。
从监视到逮捕
B博士说,纳粹分子已在政府部门和企业安插告密者和耳目,其中包括奥地利政府内部。他认为,这名职员越来越积极地要求处理信函,或许使事务所受到审查,但他无法确切说出职员究竟透露了什么。他也承认,自己没有及时察觉危险。
在舒施尼格宣布辞职的当晚,威胁变得迫在眉睫;那时距希特勒进军维也纳只有一天。党卫军逮捕了B博士。听完舒施尼格的告别演说后,他烧毁了最重要的文件;就在他的房门被撞开之前,他把有关修道院和两位大公在国外持有资产的重要记录,藏在由女管家提着的洗衣篮里,送给了叔叔。
拘禁与审讯
B博士将自己的遭遇与被送往集中营的囚犯区分开来。盖世太保把他列入一类囚犯,认为可以从他们身上获取钱财或情报;盖世太保相信,他能够提供有关修道院和帝国皇室的有罪证据,并帮助其接触那些尚未落入其掌控的资产。他被关押在大都会酒店;这类被拘禁者得到单独房间,而不是被送进集中营。
据B博士所述,单人房看似是一种优待,实则是一种审讯手段——严格隔离切断了日常接触和干扰,只留下寥寥几件家具和他自己的思绪。十四天后,审讯人员就交易、银行、信函以及与他工作有关的人盘问他。由于他无法判断盖世太保已经掌握了什么,每个回答都有风险——要么暴露他人,要么使自己的否认显得可疑。这种不确定性使盘问在他被送回房间后,仍持续萦绕在他的思绪中。
政治后果与叙事意义
B博士在袭击一名看守并被送去接受体检后获释。医生后来告诉他,自己不会向当局报告这一事件;B博士说,正是医生的介入促成了他的获释。他无法确定盖世太保是否认为他精神状况不适合受审,也无法确定希特勒占领苏台德地区是否使他在奥地利的案件变得不那么重要。他获释的条件是承诺在十四天内离开故土。
因此,在B博士的叙述中,希特勒发挥的是结构性而非个人性的作用——与他相关的政治扩张将监视、资产没收、逮捕和审讯联系起来。叙事还展现了政权如何借助不确定性行使权力。B博士不知道告密者透露了什么,也不知道审讯人员掌握了哪些信息;这种知识的缺失使他不断审问自己。叙述所呈现的政治暴力,不仅体现在逮捕上,也体现在监控与施压的机制中;在这种机制下,沉默、否认和披露都成为危险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