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布尔的苏丹
喀布尔的苏丹是阿米尔和哈桑在喀布尔瓦齐尔·阿克巴·汗区阿米尔父亲房产北边一座山丘上废弃墓地旁的一棵石榴树上刻下的自称。这个称号代表了两个男孩之间理想化的、平等的童年友谊纽带,阿米尔后来背叛了这种纽带,而小说用它来衡量失去的东西。刻字是在一个夏日用阿里的菜刀刻下的,使这棵树正式成为他们独享的领地,一个他们下午读故事、吃血红色石榴的私人王国。多年后,当阿米尔看到褪色的刻字时,这个称号作为对过去的痛苦提醒再次出现,它也出现在哈桑关于一个以他们名字命名的湖的梦中,强调了失去的黄金时代的主题。
##起源与刻字
这个称号起源于一个夏日,阿米尔用阿里的一把菜刀在一棵石榴树的树干上刻下了“阿米尔和哈桑,喀布尔的苏丹”这几个字。这棵树位于巴巴房子北边一个碗状山丘顶上废弃墓地的入口附近。墓地有一排排无标记的墓碑和杂乱的灌木丛,有一扇生锈的铁门和因雨雪季节侵蚀而破败的低矮白色石墙。刻字使这棵树正式成为他们的。放学后,两个男孩会爬上树枝,摘取果实,吃掉它们,在草地上擦手,然后阿米尔给哈桑读书。这棵树是他们共享文学世界的地方,阿米尔在那里读《列王纪》中的故事,包括罗斯坦和索拉博的故事,有时会让哈桑流泪。
##湖的梦
哈桑在1975年风筝比赛当天早上告诉阿米尔的湖的梦,直接引用了这个称号。在梦中,哈桑和阿米尔在加尔加湖,据说湖底有怪物在游动。每个人都害怕下水,但阿米尔踢掉鞋子,脱掉衬衫,跳了进去,宣称没有怪物。哈桑跟着他,他们游到湖中央。岸上的人们原本尖叫着让他们出来,看到没有怪物后鼓掌。他们把湖重新命名为“阿米尔和哈桑,喀布尔的苏丹之湖”,两个男孩可以因此向游泳的人收费。这个被阿米尔斥为愚蠢的梦,预示了当天的事件——湖中的怪物成了阿米尔自己懦弱和背叛的隐喻,他后来承认这一点时想道:“湖里有个怪物。它抓住了哈桑的脚踝,把他拖到了浑浊的湖底。我就是那个怪物。”
##褪色的刻字与回归
二十六年后的2001年,当阿米尔回到喀布尔时,他爬上崎岖的山丘来到废弃的墓地。石榴树枯萎无叶,他怀疑它再也不会结果了。他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树干,找到了他小时候刻的字。“阿米尔和哈桑。喀布尔的苏丹”这几个字已经暗淡,几乎完全褪去,但它们还在。他用手指描摹每个字母的曲线,从小裂缝中挑出小块树皮。刻字现在成了垂死之树上的伤疤,映照出两个男孩之间伤痕累累的关系以及他们曾经熟悉的喀布尔的衰败。这是一个清算的时刻,阿米尔盘腿坐在树下,向南眺望他童年的城市,回忆着树梢、蓝天和晾在晾衣绳上的衣物。
##主题意义
“喀布尔的苏丹”这个称号概括了小说中理想化的过去与堕落的现在之间的核心张力。它代表了普什图主人之子与哈扎拉仆人之子之间平等的时刻,阿米尔后来因未能干预哈桑被阿塞夫强奸而背叛了这种纽带。树上的刻字是阿米尔违背的承诺的物理记录,多年后他发现的褪色字母是他内疚的衡量标准,也表明无法回到那种纯真。湖的梦及其重新命名仪式表明,阿米尔和哈桑唯一能平等的地方是在幻想中。小说的最后一幕,阿米尔为索拉博放风筝并说“为你,千千万万遍”,可以被解读为试图赎回这个称号,使自己配得上他曾宣称但不配拥有的苏丹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