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尔与索拉雅的婚姻
阿米尔与索拉雅的婚姻是小说中核心的成人关系,这段结合在传统、秘密与共同失去的熔炉中锻造而成,成为阿米尔最终救赎的基础。他们的伴侣关系始于传统的阿富汗式求爱,并由巴巴的临终遗愿所促成,为阿米尔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家庭和道德锚点,而索拉雅自身的过去与不孕则创造了一种理解纽带,最终使他们能够收养索拉博并组建新家庭。
##求爱与婚礼
阿米尔第一次见到索拉雅·塔赫里是在1984年夏天的圣何塞跳蚤市场,当时她正在帮助父亲伊克巴尔·塔赫里将军照看摊位。他立刻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她那“天鹅绒般乌黑的头发”,那“在中间相连、如同飞鸟拱翼般的浓密黑眉”,以及那“古老波斯公主般优雅的鹰钩鼻”。他开始编造借口在她家的摊位前闲逛,他们的求爱在阿富汗社区的注视下展开。索拉雅的母亲贾米拉·塔赫里很快成为盟友,而将军——一个恪守“荣誉与尊严准则”的男人——最初警告阿米尔远离。在一次大胆的交谈中,索拉雅透露她知道阿米尔是作家,并且阿米尔给了她一篇自己的短篇小说后,将军截获了那些书页并将其扔进垃圾桶,提醒阿米尔“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讲故事的人”。求爱因巴巴被诊断出晚期肺癌而中断。随着巴巴的健康状况恶化,阿米尔请求他进行传统的“提亲”——向塔赫里将军请求娶他的女儿。巴巴虽然虚弱,但还是打了电话并获得了将军的同意。随后索拉雅打电话给阿米尔,坦白了自己的过去——她十八岁时曾与一个阿富汗男人私奔,和他一起生活了近一个月,直到父亲把她带回家。阿米尔因自己对哈桑的背叛秘密而背负着沉重负担,他告诉她:“你所说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任何事情。我想娶你。”婚礼办得很仓促,跳过了传统的订婚期,因为巴巴活不了几个月了。仪式在弗里蒙特一个大型阿富汗宴会厅举行,包括“尼卡”(宣誓仪式)、“阿伊娜·马沙夫”(镜子和面纱仪式)以及传统歌曲“慢慢走”。巴巴花了三万五千美元——几乎是他毕生的积蓄——来办这场婚礼。
##婚姻生活与共同负担
婚礼后,索拉雅搬进巴巴的公寓帮忙照顾他。她全身心投入护理,为他做吐司和茶,给他喂止痛药,洗衣服,并为他读报纸。当巴巴卧床不起时,她每小时为他翻身以防止褥疮。婚礼一个月后,巴巴在睡梦中安详离世。索拉雅和阿米尔随后搬进弗里蒙特一间一居室的公寓,离她父母家几个街区。他们融入了婚姻生活的日常,共用牙刷和袜子,了解彼此的喜好。索拉雅支持阿米尔的写作事业,当他的第一部小说被接受出版时,她高兴得尖叫起来。他们用一瓶昂贵的梅洛葡萄酒庆祝。然而,他们的婚姻因不孕而蒙上阴影。尝试怀孕一年后,索拉雅接受了一系列检查,包括宫腔镜检查,结果显示他们无法生育没有生理原因。他们尝试了克罗米芬、人绝经期促性腺激素注射,最终尝试了体外受精,用阿米尔第一部小说的预付款支付费用。所有尝试都失败了。无子女的空虚感渗入他们的婚姻,“像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东西”。索拉雅的父亲塔赫里将军反对收养,认为“血缘是很强大的东西”,而且他们不知道会带什么血缘进家门。阿米尔觉得自己的过去罪孽可能使他无法成为父亲,便同意了将军的看法。这对夫妇最终在旧金山伯纳尔高地买了一栋维多利亚式房子,索拉雅成为了一名教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收养索拉博
当拉辛汗在2001年6月打电话给阿米尔,请他去巴基斯坦时,索拉雅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尽管担心他的安全,她还是支持阿米尔的决定。阿米尔在巴基斯坦期间,索拉雅成了他的生命线,当他打电话告诉她他想收养哈桑的儿子索拉博时,她毫不犹豫。“阿米尔,他是你的卡奥姆,你的家人,所以也是我的卡奥姆。我当然确定。你不能把他丢在街上,”她说。她还采取了实际步骤,打电话给在移民局工作的叔叔谢里夫,探讨将索拉博带到美国的法律途径。当阿米尔带着索拉博回家时,索拉雅去机场接他们。她蹲下来与这个受创伤的男孩平视,说道:“萨拉姆,亲爱的索拉博,我是你的哈拉·索拉雅。我们一直在等你。”她为他准备了一间卧室,配有风筝图案的床单、身高测量表和一篮子玩具和书籍。索拉博深深的沉默和创伤对索拉雅来说很艰难,她曾梦想着为他安排游泳课、足球和正常的童年。然而她保持耐心,等待着男孩的回应。这段婚姻,经历了不孕的考验,如今又面临收养一个深受创伤的孩子的挑战,证明了它的韧性。当塔赫里将军质疑家中出现一个“哈扎拉男孩”时,阿米尔揭露了哈桑身世的真相,索拉雅坚定地站在他身边。小说以阿米尔和索拉雅在公园里结束,阿米尔与索拉博一起放风筝,男孩终于露出了一个微弱的、歪斜的微笑——这是走向愈合的一小步但重要的一步,而这一切之所以可能,是因为阿米尔和索拉雅共同建立了一个稳定、充满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