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法巴与内萨罗斯的姐妹关系

艾尔法巴和娜莎罗丝是弗雷克斯帕和梅莱娜的两个女儿,出生相隔三年,进入一个已被环境撕裂的家庭。从艾尔法巴出生的那一刻起,她的绿色皮肤就标志着她是一个异类,而娜莎罗丝出生时没有手臂,被视为一个脆弱、神圣的孩子。父母感情中的这种不对称——弗雷克斯帕公开偏爱娜莎罗丝,视其为他的“美丽宠物”,而艾尔法巴则被视为惩罚或好奇之物——建立了一种竞争与照顾的动态,这将在数十年中定义她们的关系。

童年——照顾者与被照顾者

艾尔法巴从小就被迫担任娜莎罗丝的主要照顾者。在她们的母亲梅莱娜生下弟弟谢尔后死于分娩后,当时大约五岁的艾尔法巴承担起帮助抚养她无臂妹妹的责任。在她们一家穿越奎德林国的传教旅行中,她抱着娜莎罗丝,喂她吃饭,保护她。艾尔法巴后来回忆说,是娜莎罗丝“驯服”了她的野性:“你只有在开始旅行并抱着婴儿时才平静下来。你知道,是娜莎罗丝驯服了你。你得感谢她;她从出生那天起就是神圣而有福的。即使还是婴儿,她也用她明显的需求抚慰了你的野性。”这种动态——艾尔法巴是凶猛、能干的保护者,娜莎罗丝是脆弱、精神的照顾对象——成为她们纽带的基础,但也滋生了怨恨。艾尔法巴把她的童年献给了她的妹妹,而娜莎罗丝反过来学会了期待那种奉献。

希兹——竞争与抛弃

当娜莎罗丝抵达希兹大学加入艾尔法巴时,她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更公开的阶段。娜莎罗丝美丽、衣着优雅、虔诚信仰宗教,而艾尔法巴仍然是那个笨拙、绿皮肤的局外人。她们的朋友注意到了这种对比——格林达观察到娜莎罗丝似乎“如此苛求”,而艾尔法巴自己也承认:“她是个麻烦精,她令人无法忍受地正义,她是个讨厌的家伙。我全心全意对她。”这种奉献在艾尔法巴在迪拉蒙德博士去世和与巫师会面的创伤经历后,不告而别离开希兹,留下娜莎罗丝独自面对莫里布尔夫人和大学时受到了考验。娜莎罗丝从未原谅这种抛弃。多年后,她对艾尔法巴说:“我仍然对此非常生气,我刚想起来。”艾尔法巴的消失让娜莎罗丝孤立无援,她更深地退入她的宗教信仰中,这成为她的慰藉和盔甲。

成年——女巫与圣徒

她们的成年生活将她们带到了奥兹国的两端和权力的两极。娜莎罗丝通过继承斯洛普尊爵,成为芒奇金兰的政治和宗教领袖,被称为东方恶女巫。艾尔法巴在多年躲藏和一段修女生活后,定居在温克斯,成为西方恶女巫。当艾尔法巴最终在娜莎罗丝脱离后访问科尔温庄园时,她发现她的妹妹变了——自信、强大且无情。娜莎罗丝学会了巫术,使用魔法鞋子站立和行走,她以一种让艾尔法巴感到不安的道德确定性行使她的权威。她与一个农夫交易动物,用咒语诅咒了一个樵夫的斧头。艾尔法巴释放了动物以示抗议,姐妹俩因娜莎罗丝对待动物的方式发生冲突。“你是个女巫,”艾尔法巴说,娜莎罗丝回答:“正义的人可以为了无名之神的荣耀行奇迹。”她们的政治和道德分歧已变得不可调和。

最后一次见面——被拒绝的宽恕

她们的最后一次对话是对她们共同历史的痛苦协商。娜莎罗丝要求艾尔法巴留下帮助她治理芒奇金兰,但艾尔法巴拒绝了,理由是她自己在温克斯的责任以及她对娜莎罗丝方法的厌恶。娜莎罗丝反过来驳回了艾尔法巴对莫里布尔夫人旧提议(让她们成为特使)的担忧,称其为“诱人的废话”。对话以苦涩的交流结束:“我会为你的灵魂祈祷,”娜莎罗丝说。“我会等待你的鞋子,”艾尔法巴回答。艾尔法巴没有向她们的父亲告别就离开了,感觉他们“联合起来对付她”。鞋子——她们父亲对娜莎罗丝的爱以及娜莎罗丝权力的象征——成为她们之间最后的争执对象。

后果——内疚与悲伤

当娜莎罗丝在一场龙卷风中被一座倒塌的房子压死时,艾尔法巴对她的死感到一种“有罪的轻松”。她参加了追悼会,在那里她与格林达就鞋子发生冲突,格林达把鞋子给了多萝西。艾尔法巴的悲伤因她未解决的愤怒以及她知道未能将妹妹从她自己的暴政中拯救出来而变得复杂。她对父亲说:“我把我的童年给了她,我在希兹让她起步。她按自己的意愿过她的人生。”但内疚挥之不去。在她临终时刻,当她濒死时,艾尔法巴看到娜莎罗丝出现在她面前的面孔中,“严厉而苍白,像风化的木材。”姐妹纽带,在童年责任中锻造,被成人选择打破,仍然是一个时间或死亡都无法完全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