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od
iPod是一款个人音乐设备,跟随西奥多·德克尔从他在纽约的童年,到他在拉斯维加斯的流放,再回到纽约,作为他母亲音乐品味的便携档案、情绪调节工具,以及他在截然不同环境中身份转变的标志。
身份与起源
iPod首次出现在叙事中,是一个装载着属于西奥的母亲奥黛丽·德克尔的音乐的设备。当皮帕·布莱克韦尔在霍比家他康复期间浏览它时,她注意到其中有Magnetic Fields、Mazzy Star、Nico、Nirvana和Oscar Peterson——西奥尴尬地承认,这大部分是他母亲的。因此,这个设备在她去世后将她的审美印记带入他的生活,成为她所居住世界的一个便携碎片。在拉斯维加斯,iPod成为孤独中的伴侣——西奥戴着耳机听它,在房子周围闲逛时关掉声音,作为隐私的道具。它还存有他母亲喜欢的音乐——Thelonious Monk、Velvet Underground——他在与鲍里斯一起昏昏欲睡时播放这些音乐,两人互相依偎着打盹。
在创伤与情感生活中的角色
iPod作为管理博物馆爆炸后压倒性感官和情感后果的工具。爆炸发生后立即,西奥的耳朵嗡嗡作响,身体像“被敲响的钟”一样颤动;iPod提供了一种淹没内外噪音的方式。在巴伯家逗留期间,他用它来屏蔽世界,躺在安迪的房间里戴着耳机,播放肖斯塔科维奇的第四交响曲——他描述为“有点令人不安”的曲子,但他还是选择了它,仿佛在匹配他内心的动荡。后来,在拉斯维加斯,当他父亲在试图动用西奥的信托基金失败后,绝望的嚎叫声充满房子时,西奥塞上耳机,躺着盯着天花板,音乐成为对抗那非人尖叫的屏障。因此,这个设备成为一种心理边界,一种从难以忍受的现实退回到精心策划的音景中的方式。
与鲍里斯的联系和共同经历
iPod也调解了西奥和鲍里斯之间强烈而模糊的友谊。在拉斯维加斯他们共用的卧室里,他们听着西奥iPod里的音乐——Thelonious Monk、Velvet Underground和Radiohead的《Idiot Speak》——在药物睡眠中进进出出。这个设备出现在他们最脆弱的时刻——夜晚西奥被恐惧扼住喉咙醒来,鲍里斯把他拉回被子里,用波兰语咕哝着。音乐成为他们纽带的配乐,一个共享的私人世界。当鲍里斯后来在纽约重新出现,他们在波兰酒吧重聚时,iPod仍然是西奥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在地铁上用iPod听音乐,低着头穿过华盛顿广场公园,音量调大,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成年。
主题意义
iPod体现了贯穿西奥生活的联系与孤立之间的张力。它承载着母亲歌声中的声音,将他与过去相连,但它也作为对抗现在的屏障——一种在一切变得太多时关闭世界的方式。它是一个美与记忆的私人档案,但也是一个情感麻木的工具。在这方面,它反映了那幅画——两者都是承载意义的物品,跨越地理和岁月被携带,并在一个充满失去和流离失所的生活中作为锚点。iPod,与画不同,是普通且可替代的,但它执行着类似的功能——它让西奥与他失去的东西保持联系,即使它帮助他生存于他无法面对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