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芝在普里姆罗斯山的故居
钟形罩叶芝在伦敦的故居是西尔维娅·普拉斯与特德·休斯分居后,在痛苦过渡时期找到的伦敦住所。它不仅是一个居住之处,也成了一个私人的可能性象征——普拉斯曾绝望地认为自己永远也找不到公寓,后来却发现自己一直渴望入住的房子正好空着,并把这个巧合视为自己能够重新开始的印证。
在报春山发现住所
从爱尔兰度假归来后,普拉斯和休斯决定暂时分居。普拉斯当时往返伦敦,寻找公寓;据她告诉一位朋友,她还在英国广播公司找到了工作。她不久前曾造访叶芝位于Ballylea的塔楼,并记得那里既美丽又宁静。回到伦敦后,她在报春山周围漫步,忧心忡忡地想着找到住所似乎毫无希望。
她常常经过叶芝在伦敦的故居,并希望自己能住在那里。这次散步时,她注意到一块招租告示牌,便匆忙赶去找房产经纪人。她是第一个申请租房的人。因此,她觅求已久的住所并非经过漫长搜寻才找到,而是在她忧郁地走过的熟悉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机会。
被视为征兆的家
普拉斯称这次发现是一个小小的奇迹。她着重指出,两种情形形成鲜明对比——她原本悲观地认为找不到合适的公寓,结果却有机会租下自己多次经过、一直向往的那所房子。她签下了五年租约,并称那里简直是天堂,还补充说,在那个时刻,这所房子与叶芝的关联对她意义重大。
这所房子也改变了她寻找住所这件事的意义。普拉斯告诉一位朋友,她那天出门时就知道自己会找到公寓;找到叶芝的故居,似乎印证了这种直觉。有了这一印证,她开始充满活力而笃定地制订计划。在这段叙述中,这处住所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提供了栖身之所或所处地点,更在于普拉斯将它的到来视为分居与不确定时期中的信心来源。
创作与新生
这所房子成为她开启新一阶段创作的场所。普拉斯正在写一部描写自己生活中较近时期经历的小说;她认为这部作品坚实、有力而迫切,同时《爱丽尔》诗作仍源源不断地涌现。相比之下,她告诉一位朋友,《钟形罩》是一部自传性质的习作,是她为了摆脱过去而不得不写的作品。这种区分将新居与一个面向未来的创作时刻联系起来,却没有暗示围绕搬家发生的种种困难已经消失。
圣诞节前几天,普拉斯带着孩子们搬到伦敦。《钟形罩》的手稿已寄给美国萨克斯顿奖学金的受托人,而威廉·海涅曼有限公司已在英国接受这部小说,并开始排版。在职业活动与个人动荡交织的背景下,叶芝在伦敦的故居为普拉斯提供了一个可以据以规划未来的具体场所。它的意义就在于这种交汇——在生活失序之际找到的家,对她而言成了重新确定方向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