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格里格尔

安东尼·格里格尔是一位机器人学家，他克制的举止与其工作所涉的重大利害形成对照——他帮助查明R.丹尼尔·奥利瓦具备什么能力，后来又检查了那台被发现时已经停用、身旁有阿尔法粒子喷射器的机器人。他的出场将有关机器人身份与行为的技术测试，与调查中的实物证据联系起来。

身份与出场

格里格尔首次出场时，是一位身高中等、举止严谨且十分有礼的男子，不过他的外表几乎看不出他是地球上最博学的机器人学家之一。他前来与伊利亚·贝莱会面时，迟到了将近二十分钟，并为此道歉；焦虑而愤怒的贝莱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道歉。这种反差表明，在参与者承受压力的调查中，格里格尔仍然彬彬有礼、行事有条不紊。

对R.丹尼尔的测试

贝莱带格里格尔进入一间能够隔绝间谍光束的房间，并在谈话开始前用脉搏仪检查房间的墙壁、天花板、地板和门。这些预防措施表明，此次会面是一次机密磋商，旨在确定R.丹尼尔究竟是人类还是机器人。格里格尔的专业知识让问题不再依赖对举止或外表的推断，而转向对身体进行测试——用针检查、放大观察皮肤和头发、观察呼吸是否不规则、分析呼出的空气，以及尝试检测血液、脉搏或心跳。

这一区分至关重要，因为案件看似要求两种互不相容的能力——人类可能犯下谋杀，却难以徒步穿越野外；机器人可以这样行动，但根据机器人第一法则——不得伤害人类，却不能谋杀人类。格里格尔援引机器人第一法则，指出这条限制使机器人犯案者的设想显得不可能。贝莱质疑这一前提，询问能否制造一台不具备这条法则的机器人；格里格尔对此感到惊讶并觉得好笑，没有把这个问题当作普通的技术可能性来对待。

贝莱追问他要作出什么判断时，格里格尔斩钉截铁地回答，R.丹尼尔完全具备机器人第一法则。贝莱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结论，格里格尔则神情严肃，坚持测试结果。他的发现影响重大——这确认了R.丹尼尔并未免受机器人行动的核心限制，但调查仍须解释这条限制与罪行之间看似矛盾之处。

证据与调查作用

格里格尔的工作也关系到案件证据的局限。尽管R.丹尼尔能够在一百万张模糊面孔中记住两张，贝莱指出，机器人的证词在地球法庭上没有法律效力。这一幕揭示了机器的感知或记忆能力，与法律赋予其陈述的地位之间存在差异。格里格尔的技术判断有助于厘清机器人的能力，却无法单独解决制度层面的问题——谁的证据能够被采信。

后来，格里格尔讲述自己走错路后，在一间摄影用品室里发现了一台已经停用的机器人。他判断这台机器人已无法恢复运作，并查明了原因——机器人半握的右手中有一支阿尔法粒子喷射器，手抵着头部。这件小型装置把调查中关于机器人身体与脆弱性的抽象问题，转化为实物证据。格里格尔的检查确认了这台机器人遭遇了什么；而他先前的测试则帮助界定了机器人能够与不能够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