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ile Strange与Audrey Strange的婚姻与仇恨
零时奈维尔·斯特兰奇对奥黛丽·斯特兰奇的仇恨,以及他谋杀她并嫁祸于她的计划,源于一段起初被众人误解的过往。奥黛丽为了托马斯·罗伊德的兄弟阿德里安·罗伊德离开了奈维尔,但奈维尔曾帮忙安排离婚,并替奥黛丽承担责任。后来,他把表面上慷慨的举动变成掩饰怨恨的幌子,企图通过嫁祸谋杀让奥黛丽付出代价。
婚姻与隐秘过往
警方起初把奈维尔当作离开奥黛丽的丈夫。托马斯·罗伊德纠正了这一说法——结束婚姻的是奥黛丽,而非奈维尔;她与阿德里安私奔。阿德里安后来死于车祸。托马斯说,此后奈维尔表现得颇有侠义风度,安排奥黛丽与自己离婚,并由自己承担责任。这段过往颠倒了遭遗弃的丈夫与离开丈夫的妻子这两个表面角色,也改变了人们对他们后来重聚的理解。
托马斯还解释了奈维尔希望奥黛丽与凯·斯特兰奇见面时,奥黛丽为何会来到鸥角宅邸。他说,奥黛丽没有理由憎恨奈维尔,倒是有理由感激他。奈维尔曾试图说服她接受一笔生活津贴,但她拒绝了;她也觉得自己无法拒绝奈维尔提出的与凯见面之请。因此,这次会面并非源于奥黛丽的敌意,而是奈维尔的行为在两人之间造成的情分与责任。
金钱、名声与怨恨
离婚和过去的婚姻不仅留存在记忆中,也影响着财务安排。奈维尔澄清,特雷西利安夫人遗嘱中的款项是留给奥黛丽的,因为立遗嘱时她还是他的妻子。在警方的谈话中,巴特尔警司指出,离婚时奥黛丽有权从奈维尔那里领取生活津贴。这些细节共同表明,婚姻在法律上结束后,奈维尔与奥黛丽的联系并未就此消失——尽管奥黛丽拒绝了他的津贴提议,供养与资助的问题仍然存在。
巴特尔警司后来认为,奈维尔利用公众所知的离婚说法来维护自尊。按照巴特尔警司的说法,奈维尔对外声称是自己离开了奥黛丽,私下却怨恨她选择了另一个男人。巴特尔警司把这种不满与奈维尔和凯的婚姻联系起来,认为娶一位爱他的女人有助于维持公众所相信的那套说法。这是巴特尔警司对奈维尔行为的解释,并非要调和公众说法与托马斯揭示的过往——奈维尔表面上的牺牲与私下的怨恨可以同时存在,前者掩盖了后者。
从爱慕到复仇
巴特尔警司说,奈维尔的感情已经从爱转为恨。他指责奈维尔的并不只是想让奥黛丽死,而是想让她的死带来更进一步的后果——奥黛丽要被诬指为一桩她并未犯下的罪行的凶手,并因此被处以绞刑。这场复仇因此取决于奈维尔能否控制别人对这对旧日夫妻故事的看法。奈维尔是离开奥黛丽的丈夫这一公众形象,帮助掩盖了她离开的真相;而他早先承担责任的举动,也可能使后来对她的指控显得可信。
巴特尔警司还将奈维尔对伤害与惩罚的反应,联系到他童年时的一件事,并提及自己调查过的一桩旧日弓箭儿童谋杀案。巴特尔警司认为,奈维尔长期以来都把自己遭受的伤害视为必须受到惩罚的事,并认为死刑是与之相称的惩罚。这一提及让复仇计划有了婚姻之外的过往背景,但证据所呈现的只是巴特尔警司对奈维尔的判断,而非独立确立的诊断。他们关系中的决定性变化,仍是失去爱意与受挫的自尊转变成了蓄意摧毁奥黛丽的行动。
计划与揭露
调查收集了将奈维尔与罪行联系起来的细节,并检验针对奥黛丽的表面证据。巴特尔警司就一根他认出属于奈维尔的沾血的奈布利克铁杆上的指纹质问奈维尔,同时质疑医生能否断言那件物品就是凶器。奈维尔前一晚离开特雷西利安夫人后,她曾按铃叫女仆;这一细节也被纳入警方对宅邸内人员行踪的重建。这些调查细节与两人的关系有关,因为嫁祸奥黛丽的计划依赖于让证据的指向远离奈维尔。
奈维尔还描述了自己回到悬崖的情形;前一年一月,他曾在那里获救。他说,星期一晚上约十一点时,自己站在那里陷入沉思,望向鸥角宅邸。在后来澄清时,安格斯·麦克怀特表示,自己其实没有看见任何人攀爬绳索——他星期日而非星期一在斯塔克角;他是在得知阁楼里发现了一根湿绳之后,才根据那套西装推断出发生了什么。目击事实与推断之间的区别,使案件中表面上的证据变得复杂,却不能证明奥黛丽负有责任。
后果与意义
托马斯揭示婚姻的真实过往后,奥黛丽所谓的动机便弱了下来——她虽然离开奈维尔,但奈维尔曾帮助她,而她也拒绝了他的经济资助。巴特尔警司反而认定,隐瞒的动机是奈维尔想惩罚奥黛丽,因为她离开了他,并想让这场惩罚看起来是法律所为。这段关系的核心讽刺在于,奈维尔早先承担责任、保护奥黛丽的举动,后来成了他操纵公众叙事、用来对付她的一部分。
奈维尔供认了罪行,巴特尔警司说警方不需要安格斯·麦克怀特的证词。安格斯·麦克怀特补充说,奈维尔病得很重,可能活不到受审,因此法律上的结果仍不确定。尽管如此,这份供认仍确立了两人关系的最终转变——这位曾安排奥黛丽摆脱婚姻的前夫,后来成了设计阴谋、意图将她牵连进谋杀案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