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飞过杜鹃巢

“一只飞过杜鹃巢”是酋长布罗姆登回忆小时候和祖母玩的一首童谣中承载逃离意味的句子。这首童谣以数数、抓捕和禁锢为背景，最后唱到一只把人叼走的鹅；布罗姆登对这只飞翔的鹅的喜爱，赋予了这句童谣在他记忆中特别的力量。

童谣及其游戏

布罗姆登记得，这首童谣是《踢踢踏踏脚趾歌》的一部分；他和祖母坐在鱼架旁赶苍蝇时，常常玩上好几个小时。他随着音节数着摊开的双手上的每根手指，使这首诗既是一连串身体动作，也是一首歌。歌词先唱到被抓住并关进围栏的母鸡，再唱到成群的鹅，最后唱到飞过杜鹃巢以及把人叼走的结尾：“一只向东飞，一只向西飞，一只飞过杜鹃巢……‘出’‘去’拼作‘出去’……鹅俯冲下来，把你叼出去。”

鹅与布罗姆登的偏爱

童谣赋予其中的意象截然不同的情感分量。布罗姆登说，他喜欢这个游戏和祖母，却不喜欢丁格尔·丁格尔·托斯太太，也不喜欢抓母鸡。相比之下，他喜欢那只飞过杜鹃巢的鹅。这一区别十分明确——被抓住的母鸡属于童谣中围栏与捕捉的世界，而鹅在空中飞翔，带着某个人离去。

记忆与意义

这句话并非作为抽象格言留存下来，而是作为一段亲密记忆的一部分——布罗姆登一边随着祖母吟唱，一边数着手指，并带着深情回忆她的皱纹。童谣从巢中飞出、继而被叼走的结尾，为逃离赋予了简单而令人难忘的形象。布罗姆登明确表示自己喜欢那只鹅，因此这个意象不只是童谣的结尾，也是他选择留存的童年歌谣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