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沉默就是一种定罪”
骨骸遗产“这里的沉默就是一种定罪”这句话,道出了两种不同的沉默——一种是不愿公开谈论阿洛伊修斯·杜普里的失踪,另一种是阿玛娅·萨拉萨尔的家人多年来隐瞒新生儿夭折的事实。这句话的力量,来自它在公众疑虑与私人历史之间的转换;当阿玛娅低声说同样的判决也适用于此处时,沉默便不再是证据的缺失,而成了证据的一部分。
这句话与杜普里的失踪
约翰逊探员告诉阿玛娅,对阿洛伊修斯·杜普里失踪事件的应对已经发生变化。起初,此事依照处理失踪探员的程序办理;几天之后,信息却被沉默取代。约翰逊从职业角度描述沉默的危险——几句影射,就能让一个人从英雄沦为混蛋。他说自己是杜普里的朋友,认为杜普里是他认识的最优秀探员之一,并相信杜普里的所作所为必有缘由。他希望杜普里能重新出现,让事情得以澄清;与此同时,他愿意帮助阿玛娅。
因此,这句话带有明确的机构层面的意味。它指出,悬而未决的问题与影射如何取代对事件的公开说明,使一位失踪的同事在没有机会为自己解释的情况下,任人评判。约翰逊的请求不只是希望得到更多信息,更是在抗议沉默让他人强加的判决。
家族隐瞒的历史
结合阿玛娅对母亲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的发现,这句话又有了第二层含义。一份医疗档案记载,弗洛拉于1973年出生,罗莎乌拉·萨拉萨尔于1975年出生,随后在1980年自然分娩了一对双胞胎——两个女孩看起来都很健康,但档案没有登记她们的名字。阿玛娅惊讶于这份记录竟如此轻易地揭示了她还有一个姐妹。她询问,如果其中一个婴儿夭折,档案上会记下什么,得到的答复是,山谷里发生的死亡应该有死亡证明,因为当时签发证明的医生是负责保管档案者的兄弟。
后来,人们找到了一份胡安·萨拉萨尔与罗萨里奥·伊图尔萨埃塔所生女婴的死亡证明。证明将死因记为摇篮猝死,也就是婴儿猝死综合征的常见说法。但这个官方说法并未确定事情的经过。阿玛娅后来发现,死因说法存在矛盾,出生证明也有异常,而骨骸又在不寻常的情况下出现,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些遗骸属于她的姐妹。她的母亲向家人隐瞒了这次分娩——阿玛娅和她的姐妹们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家人的回忆加深了不确定性,却没有消除它。伊格纳西奥推测,婴儿夭折后,大家与罗萨里奥的关系开始发生变化。阿玛娅的亲属说,棺材是合上的,他们当时也没有坚持要看新生儿。因此,他们关于下葬的记忆无法证明孩子的遗体后来如何处理。阿玛娅强调了其中的区别——他们看到了下葬,却没有看到遗体。被隐瞒的出生、存疑的记录和合上的棺材,使家人的沉默与孩子死因悬而未决的问题密不可分。
痛苦、认知与场景的转折
就在阿玛娅回应之前,叙述着重描写了与巴斯克回力球运动相关的疼痛文化——肿胀的手、开裂的皮肤,以及作为比赛一部分而忍受的伤痛。阿玛娅想起约翰逊谈及杜普里的话,将对疼痛的接受与沉默能够定罪这一认知所带来的重担联系起来。她低声说此处也是如此,把这句话用在自己揭开的隐秘历史上。
这一刻也使场景转向外部。阿玛娅先注意到蓝色的香烟烟雾,随后才看见蒙特斯;她凭他与众不同的鞋子认出了他,因为她曾看着他脸藏在暗处、倚墙等候。他从黑暗中走出来,向她打招呼。因此,这句话出现在沉思与对峙的交界处。它没有解开任何一个谜团,却清楚揭示了隐瞒真相所付出的代价——在杜普里的事件中,沉默使一位失踪探员受到怀疑;在阿玛娅的家族中,沉默则遮蔽了一个姐妹的出生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