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新闻

鸟箱

在小说对灾难蔓延的叙述中,福克斯新闻是一家电视新闻媒体,起初是姐妹俩努力了解事态的一部分,后来则成为反复报道新闻和政府警告的渠道。该媒体的报道使“问题”成为这场危机的公共称谓,而它传达的指示日益严厉,也凸显出正常公共生活关闭得何其迅速。

危机报道

疫情爆发后的头几个月里,马洛里和香农一边收看福克斯新闻,一边观看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和微软全国广播公司的节目,持续关注报道;但报道反复播放,最终让姐妹俩再也无法忍受。马洛里起初仍抱着危机会过去的希望,香农则变得愈发严肃。她们对同一股持续不断的新闻信息流作出不同反应——信息虽然唾手可得,却既没有给出明确解释,也没有带来令人安心的结局。

福克斯新闻还报道了与人们所谓的“问题”相关的自杀事件不断增加。在马洛里的叙述中,该频道反复使用这个说法,以至于报道转而采用同义词:“自我毁灭”“自焚”和“切腹”。一名主播提出的“自我抹除”一词则没有流行起来。词汇的变化记录了人们试图描述这场危机的过程——其后果清晰可见,起因却仍然未知。

警告与公共秩序崩溃

电视广播在屏幕上播出政府指示——全国实施宵禁,并建议民众锁好门、遮住窗户,尤其不得向外看。这则警告将看不见的危险转化为家庭必须立即采取的防范措施。在马洛里的感受中,这些措施相当于关闭户外空间以及外面的整个世界;广播不只是在报道事件,也是在传达紧急状态下的生活规则。

这些面向公众的指引与日常通信的崩溃同时出现。姐妹俩看电视的经历,逐渐成为外界联系全面消失这一更大变化的一部分;等到马洛里抵达幸存者共同居住的房子时,那里已经没有互联网、报纸或邮件,手机也停止了运作。房子里仍有固定电话和电力,但两者都无法为住户提供可靠的新闻或援助渠道。因此,早期的电视报道属于一个短暂阶段——当时人们仍能通过公共信息接触危机;而后来,孤立成为生存的决定性处境。

从电视广播到孤立无援

小说将福克斯新闻置于不断变化的媒体环境中,并未将其描写为答案的来源。它的报道传播新闻和官方警告,却无法解释人们看见了什么,也无法说明那些景象为何会驱使他们伤害自己和他人。随着姐妹俩退入室内、危机不断加深,电视上反复播放的报道既是她们与外界事件之间仅存的联系,也证明现有报道几乎无法解答任何问题。

后来,幸存者收听的收音机提供了另一种逐渐衰弱的联系——仅存的主持人罗德尼·巴雷特无话可说,只能絮絮叨叨;但住在屋里的人仍继续收听,因为他的声音是他们与外界之间最后的联系。这种对比明确了福克斯新闻在事件时间线中的位置——它属于电视报道和公共指引尚存的早期阶段;而到了后来,信息传播系统开始失灵,人们的挣扎转为尽力维系哪怕一丝微弱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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