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大学
黑水(乔伊斯·卡罗尔·欧茨版)布朗大学是凯莉·凯莱赫获得美国研究学士学位、以最优等成绩毕业并撰写九十页荣誉论文研究参议员的学校。她的教育经历使她在偶然相遇之前,便已在学术上研究过这位政治人物,因此,布朗大学成为学术研究与后来个人相遇最初交汇之处。
凯莉的教育与论文
格雷林岛事件发生前五年,凯莉完成了在布朗大学的本科学业。她的受洗名是伊丽莎白·安妮·凯莱赫,朋友们则称她为凯莉。她的荣誉论文考察了参议员三次竞选参议员的经历、他的参议院生涯、他在民主党内的影响力,以及他成为本党总统候选人的可能性。论文副标题为《杰斐逊式理想主义与新政实用主义——危机中的自由主义策略》,借由标题所列的相互竞争的传统与政治策略,勾勒了他的公共生涯。
凯莉为这篇论文付出了很多努力。她的专业课成绩通常是甲等,论文也获得了甲等成绩,指导教师还在论文上手写了近一页的评语与赞扬。这些细节既体现了这项研究背后的持续努力,也表明了它获得的高度评价;这不是一篇随手完成的作业,而是一项篇幅宏大的本科研究,并成为凯莉与研究对象之间过往的一部分。
从学术研究到个人相遇
美国独立日当天下午,凯莉在德里路一栋临海度假屋的聚会上遇见参议员。她的朋友巴菲·圣约翰在主办聚会,她曾与巴菲在布朗大学同住一室。参议员和凯莉此前并不相识——他们在那里偶然相遇,由参议员的律师朋友雷·安尼克介绍。雷曾与参议员一同就读于安多弗。
起初,凯莉心里对参议员抱持怀疑,觉得他是个名人,握手时却像是永远处于竞选状态。当天晚些时候,喝了一两杯酒后,她告诉他,自己曾在布朗大学撰写以他为题的高年级荣誉论文。他并未恼怒或尴尬,反而显得高兴。凯莉道歉说,他想必已经听过这种事成千上万次,他则礼貌而认真地回答:“是的,凯莉,也许吧——但从来不是你。”这番交谈将她的学术研究变成了个人告白——她研究过的对象,成了一位认出她就是那个研究过自己的人的男子。
友谊与叙事意义
布朗大学也将凯莉与巴菲联系起来。两人曾在那里同住一室,如今都二十六岁,在波士顿出版的杂志社工作,不过供职于不同的刊物。她们昔日的大学同窗关系,解释了两人为何亲近,也说明巴菲举办的美国独立日聚会为何成为凯莉初次遇见参议员的场所。
因此,布朗大学的意义与其说在于制度本身,不如说在于它的传记与结构作用。布朗将凯莉对政治权力的学术关注,与后来改变当天进程的相遇联系起来。她的论文分析了参议员的竞选、影响力与总统前景;在聚会上,这位经她研究的公众人物成了私密而意外的一段关系中的参与者。故事的背景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反差——相遇发生在美国独立日庆典之中,而当晚的旅程却以一场偏僻路段上的事故和一场求生搏斗告终。布朗映照出此前那段学习与成就的生活,与随后降临的危险形成对照,却并未将凯莉的学术知识描写成能够保护她免受危险的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