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与黛西经历争吵与和解的友谊
《乌龟全是下去的》阿扎·霍姆斯与黛西的友谊既是亲密的避风港,也会因彼此觉得对方没有注意到某些事情而受到影响。围绕黛西的同人小说发生的争执,将这种紧张关系摆到了明面上——阿扎觉得,一个以她为原型的角色暴露了自己;黛西则觉得,阿扎忽视了她曾一再尝试与她分享的生活一部分。两人最终修复了关系,但差异并未因此消失。相反,这段友谊在道歉、幽默、日常陪伴以及一次少见而直接的爱意表达中延续下来。
长久的情谊
这段友谊有着几乎形影不离的过往。回想起她们曾有一半时间都待在Applebee’s餐厅的日子,阿扎怀念那种能长时间轻松地和黛西待在一起的感觉。后来,两人的生活不再总是紧密交织——黛西没有忙着和迈卡尔·特纳约会时,她们会见面,但阿扎仍将这段友谊描述为自己生活中的重要存在。她们的亲密关系有所调整,而非简单回到从前的日常。
这种调整也包括借助科技跨越距离。有一段时间,阿扎和黛西通过偶尔见面,以及几乎每晚发短信和视频通话,找到继续做彼此自己的方式。摩天轮的意象呈现了一种无需不断谈论阿扎痛苦的关怀——她们可以共度时光,而不必让每次见面都围绕难处展开。这段友谊提供陪伴,同时也与阿扎为应对思绪螺旋所做的其他努力并行,而非取而代之。
同人小说引发的冲突
一天晚上,阿扎感到无聊,也想念过去在Applebee’s餐厅的日常,于是读起黛西写的《星球大战》故事。黛西最近写的《火辣雷伊》吸引了数千名读者。故事中的女主角雷伊与丘巴卡一同前往塔图因收集货物,同行的还有阿亚拉。雷伊称阿亚拉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大的负担”。阿扎在阿亚拉身上认出了自己——这个角色有她的强迫行为,而且正如阿扎告诉黛西的那样,也有她的性格。阿扎面对的不只是一篇黛西写的故事,而是一幅公开发表、被大量读者阅读的亲密画像。
阿扎质问黛西时,着重指出角色的名字几乎没有改变,并担心认识她们的人——包括迈卡尔·特纳和戴维斯·皮克特——会看出她对黛西的感受。黛西的辩解并非只是否认两者相似。她说自己从十一岁起就开始写这些故事,也多次请阿扎阅读;阿扎则说黛西从未开口邀请过她。黛西解释说,阿亚拉是在七年级左右创作出来的;她承认让这个角色继续出现在故事里或许伤害了阿扎,但坚持认为阿亚拉后来已经成了独立的角色。因此,这场分歧不只是关于虚构人物与现实中的人有多相似——它暴露出两种感受之间的错位——阿扎觉得自己未经允许便被描绘出来,黛西则觉得自己的兴趣一再遭到忽视。
她们开车驶出学生停车场时,争吵愈演愈烈。黛西说,阿扎的焦虑可能招来灾祸,但她也明确表示焦虑不是阿扎的错;她承认阿扎令人筋疲力尽,并为自己借用阿亚拉的方式道歉。阿扎愤怒地回答,并谴责自己,列举她认为黛西通过这段友谊得到的钱和男朋友,还反复提起故事中称她毫无用处的描述。亲密关系让这场争吵格外激烈——彼此受伤,正是因为她们都如此期待对方能够理解自己。
道歉与和解
再次见面时,两人以拥抱和互相道歉开始重逢。黛西开玩笑说,她们彼此原谅,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以此化解严肃气氛,但她没有假装先前的批评已经消失。她告诉阿扎,做她的朋友需要付出心力,而且阿扎令人筋疲力尽;接着,她又将这种不易与钦佩并置——阿扎是她所认识的最有趣的人。她把阿扎比作披萨而非芥末,以逗趣而有力的方式回应了阿扎的担忧——她或许只是个负担。
黛西的幽默也让这次重逢恢复了熟悉的节奏。她称阿扎是自己最喜欢的人,还想象两人共用一块墓碑,随后便兴致勃勃地接过话头。她一口气讲起自己的近况——她不再和迈卡尔约会,卖掉了汽车,还换了新发型,因为埃琳娜趁她睡着时把嚼过的口香糖弄进了她的头发里。这些细节展现出阿扎熟悉的黛西——轻松健谈、重新回到她身边;她愿意回答问题并继续交谈,也让重新建立联系成为一种主动选择,而非不言自明的假设。
日常相处中的陪伴
后来,她们在一棵孤零零的橡树下度过一段安静时光,展现出彼此的亲密。黛西躺下,示意阿扎也躺在她身边;她们透过雾气朦胧的呼吸,仰望烟灰色的天空,看着无叶的枝条横亘在头顶。阿扎猜想,黛西选在那个时刻躺下,是因为知道她喜欢看枝条将天空分割开来;但她也承认,自己不记得曾告诉过黛西。这个不确定之处很重要——这一幕表现了彼此留心,却没有宣称任何一方能够完全了解另一方知道什么。黛西说她希望自己能理解,带着好奇回应阿扎私密的观看方式,而非加以否定。
这段友谊也呈现出务实而面向未来的一面。阿扎和黛西创办了心理健康联盟和同人小说工作坊,以便在大学申请中列出课外活动,尽管两个社团都只有她们两名成员。多数晚上,她们会在黛西的公寓、Applebee’s餐厅或阿扎家里消磨时光,有时迈卡尔也在,通常则不在;她们一起看电影、做作业或聊天。这些一再重复而平凡的活动为她们的情谊赋予持久的形态——共同做事、共享闲暇,让她们建立起共同的生活,却不要求两人拥有完全相同的兴趣或需求。
爱意与延续
阿扎最终直截了当地说自己爱黛西,并承认黛西总是对她说这句话,而她很少回以同样的话。黛西则打趣说她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这番对话保留了这段友谊一贯的平衡——阿扎明确说出真挚的感情,黛西以亲昵而不刻意庄重的语气接住了它。她的玩笑没有抹去这番表白,而是让这份表白成为两人共同拥有的东西。
此后几个月,阿扎和黛西仍几乎每晚都一起消磨时光;随着阿扎的状况好转——虽然她始终未能完全康复——两人依旧亲密。阿扎形容和黛西一起走进草地是一件轻松的事。这种轻松并不意味着她们的友谊毫不费力,也不意味着先前的冲突已经消失——黛西早已指出这段友谊需要付出心力,而阿扎也必须面对自己忽视了黛西写作中的什么。相反,她们长久的亲密体现在能够重新共享时光、为难以面对的真相留出空间,并继续选择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