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卡彭特与罗西的关系
《便携式门》保罗·卡彭特与丹尼斯·坦纳的母亲罗茜之间,有一场短暂却颇能说明问题的较量,充满调情、挑衅与拒绝。罗茜试图以俏皮的方式把保罗的注意力从苏菲·佩廷格尔身上引开;保罗认出了她,拒绝顺着她的挑逗行事,最后则以选择自己期盼与苏菲共度的未来,回应她对家庭生活的警告。他们之间并未被描写成一段相互倾慕的恋情。这段关系的重要之处,在于罗茜对保罗的决心加以试探,而他的抵抗则意外地确认了自己的心之所向。
不安的三角关系
在与汉弗莱·威尔斯对峙时,罗茜也被卷入围绕亚瑟·坦纳、保罗和苏菲的争论。汉弗莱声称,罗茜在拒绝他之后又追求保罗,并称她才是亚瑟的真爱。亚瑟不相信罗茜会做出这种事。这一幕呈现的是汉弗莱对事情的说法,而非对罗茜感情的中立描述——他借此刺激亚瑟,并把保罗扯进一场与他无关的冲突。他甚至威胁要把亚瑟和其他人继续关在一起,把这场所谓的三角关系变成恐吓的手段。
汉弗莱还说,他与罗茜之间尚有未了之事,并暗示自己或许仍能说服她选择他,而不是忍受与亚瑟共度的未来。他的话让罗茜的感情归属显得不明朗,但这仍只是汉弗莱的嘲讽和威胁,并不能证明她想要其中任何一种结局。因此,这一段通过彼此矛盾的说法呈现她与保罗的关联,同时把罗茜自身行为最明确的证据留到了后来她造访保罗公寓的情节中。
造访保罗的公寓
忙碌了一整天后,保罗和苏菲分别离开办公室。保罗回到公寓,发现石中剑不见了;他还来不及多想,一个看起来像苏菲的人便冲上来迎接他。他很快认出访客其实是罗茜。她承认自己假扮了苏菲,并解释说亚瑟睡着了,而她当时还醒着。她的解释一如既往地不拘礼数——她把这件事当成地精纵情做出肤浅、一心只顾自己的行为的机会。
保罗没有受到鼓舞,反而显得恼火。他提醒罗茜,自己以为她和亚瑟在一起,并告诉她这次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丹尼斯。罗茜冲他吐舌头,坐进扶手椅里,还嘲笑保罗一点也不懂得玩乐。这段对话展现了两人特有的相处方式——她用厚颜而滑稽的方式挑逗他;他则以划清界限回应,而非以同样的方式回报她。她假扮苏菲,也让这次相遇成了对保罗注意力的一次小小试探。他认出罗茜之后,这场伪装便不可能让这次造访变成与他所爱之人的真正重逢。
水晶球与未来的选择
离开之前,罗茜拿出一个小玻璃球,提出让保罗看看他和苏菲能否有好结果,抑或苏菲会在第二天早上拒绝他。保罗说自己不想看。罗茜的提议把她的挑逗变成了对不确定性的考验——她可以给出一种可能的答案,但保罗必须决定,寻求安心是否值得。他承认自己害怕,却没有请她用玻璃球来解决这个问题。
接着,罗茜用刻意不浪漫的方式描述一种可能的未来。她设想多年以后,保罗和苏菲年纪渐长,面对外貌上的寻常变化、关于钱和孩子的争论、探望家人,以及把工作带回家等琐事。她的预言并不能证明这样的未来一定会发生;她是在挑战保罗对美满结局必定一帆风顺的期望。她把长久相伴的前景与共同生活中的日常烦恼并置,促使他分辨爱情与理想化、毫不费力的恋情。
保罗以果断的行动作答——他抓住罗茜后颈处的衣领,把她带到门口,向她道谢,然后把她赶出门外。这一举动让他的拒绝再明确不过,而道谢则带来了滑稽的反转。罗茜把未来的不便说得仿佛足以让人重新考虑;保罗却把这些不便视为自己想要的未来的一部分。她的挑衅并未削弱他对苏菲的感情。相反,他的回应表明,与其借助水晶球逃避不确定性,他宁愿接受罗茜描绘的那种并不完美、平凡寻常的生活。
界限与意义
罗茜后来造访保罗之前,丹尼斯曾警告保罗离他母亲远一点。保罗承诺不立刻揭发她的行为,说明他意识到揭露此事可能带来的后果,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鼓励她——他叫罗茜离开,最后也把她赶出了公寓。他们的交流既有明确界限,也带着几分滑稽的熟稔——罗茜出言挑逗,保罗则尖锐回应;但实际结果是两人分开,而非亲密起来。
这段关系也形成了对照——一边是罗茜喜欢扰乱局面的俏皮举动,另一边是保罗逐渐对苏菲作出的承诺。罗茜试图让未来显得沉重,还提供了一条借助超自然力量快速获得确定性的捷径;保罗拒绝这条捷径,却仍接受未来可能带来的一切。这一幕没有证明罗茜改变了自己对亚瑟的感情,也没有解决汉弗莱所提及的更大冲突。不过,它确实给了保罗一个明确作出选择的机会——他选择的不是一个有保证、毫无烦忧的结局,而是与苏菲共度的生活,并且愿意面对其中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