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索菲娅的邪恶天使
《傅科摆》在洛伦扎讲述的索菲娅故事中,邪恶天使是狱卒;它们帮助造物主创造有缺陷的物质世界,并阻止索菲娅逃离。它们的作用将诺斯替宇宙论转化为一个关于囚禁与认知的故事,也使这个故事与小说对卡索邦如何受神话式解释吸引的审视交织在一起。
索菲娅故事中的位置
洛伦扎称,索菲娅是一股参与了世界形成、却被困在由此产生的创造物中的力量。按照她的讲述,造物主或是因索菲娅的行动而出现,或是本已存在,受她促使而创造世界。这种不确定性并未改变结果——造物主用自己无权塑造的物质创造了一个混乱的世界,而索菲娅被困在其中。
邪恶天使是囚禁机制的一部分。它们帮助造物主创造世界,并将索菲娅困在那里,使世界本身成为一座监狱,而非中性的场所。因此,洛伦扎的讲述将天使描绘成有缺陷的创造过程的执行者,而非仁慈的引路者;这一创造过程囚禁了与创造本身相关联的力量。
认知与再现
洛伦扎说,天使阻止索菲娅逃离并使她受苦,但人类之中时不时会有人认出她。她称西蒙是这样一位认出她的人,并说西蒙在一千年前的另一世遇见过她;当时她是泰尔一家妓院中的海伦。这个故事将索菲娅在宇宙中的囚禁与反复出现的人类身份和相遇联系起来;天使对她的禁锢,与有人能够认出索菲娅的可能性形成对照。
洛伦扎是在大量饮酒后讲述这番话的,并称自己就是索菲娅。贝尔博试图阻止里卡尔多给她续杯,但里卡尔多不以为意;洛伦扎则坚持说,自己比贝尔博更能喝酒。这个场景将她对神话身份的认同置于一场社交聚会中,而非将其呈现为得到独立证实的超自然事件。
与卡索邦的解读的关系
邪恶天使的重要性不限于洛伦扎的故事,因为卡索邦后来也用同一套神话词汇解读自己的经历。回想自己对索菲娅的迷恋时,他将其与阿加尔塔地下通道、《揭开伊西斯的面纱》中的金字塔,以及格武拉联系起来;他把格武拉认定为代表恐惧与愤怒的塞菲拉。在这套体系中,超越限度的欲望会使格武拉转化为审判,并带来一个充满恶魔的黑暗宇宙。
卡索邦后来的思索并不能证明邪恶天使是独立存在的实体。相反,这表明索菲娅的故事提供了一种现成的结构,让他得以借此解读欲望、危险与物质世界。因此,故事中天使将索菲娅囚禁在一个拙劣创造的世界里的角色,与卡索邦日益复杂地试图让个人经验符合秘传体系的做法产生了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