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ny追杀Nestor并将其推入恶犬围栏
《儿子》桑尼·洛夫特斯与雨果·内斯特的关系由追捕、盘问和报复构成——桑尼并非只是击败内斯特,而是迫使他为其犯罪网络危及的人承担责任,随后将他留在菲德尔·莱的犬舍中等死。这场遭遇颠倒了内斯特惯常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权力,也将私人惩罚与有限度地设法营救他贩运的女孩联系起来。
权力逆转
内斯特被抓获、下药,装进一个带轮子的箱子运走,手脚都被绑住。恢复意识后,他发现自己被带过崎岖地面,渗入箱内的水是沼泽水。阿根廷獒犬的吠声让他知道自己靠近了那些狗,但他尚不清楚是谁把他带到这里,也不明白原因。这个曾控制女孩并对她们使用束缚手段的人,如今被关在里面,无法自由行动;这种逆转不仅仅是权力掌握者易位,也让他直面自己行事方式造成的后果。
桑尼最先明确提出的目标是查明警方内鬼。他问内斯特那人是谁,并指出警方曾怀疑阿布·洛夫特斯。内斯特称他们的团伙中没有内鬼,并暗示警方内部或许有人涉事。他的回答没有指出罪魁祸首,却留下了警方内部存在腐败的可能,也区分了桑尼能够从他口中问出的内容与仍未解决的问题。
盘问女孩的下落
桑尼告诉内斯特,他需要受到惩罚,随后给他机会减轻良心负担。桑尼没有把盘问局限于内鬼之事,而是提起一个女孩——内斯特曾任由她遭受恶犬攻击,之后又杀了她;桑尼还把内斯特自己的弯刀给他看。接着,他问内斯特把女孩们关在哪里。内斯特短暂地怀疑,绑架他的人是否想接手人口贩运;这种猜测显示,他自身的犯罪视角已在多大程度上左右了他对他人意图的判断。
内斯特要求桑尼保证,只要他回答,就不向他开枪。桑尼没有保证内斯特能活下来;内斯特提供信息后,他用写在黄色纸条上的电话号码发了一条短信。他告诉内斯特,这些信息让女孩们有了获救的机会。这最清楚地体现了盘问的两种目的——对内斯特的惩罚并未中止,但他提供的信息可能会影响这两人之外的人。
菲德尔·莱犬舍中的杀戮
被关在犬舍里的菲德尔·莱认出了靠近之人的声音。他从约四米外看见桑尼把内斯特带到犬舍,打开挂锁,将一只手放在内斯特头上,然后把他推进门内。桑尼关上门,将内斯特留在里面与狗同处。菲德尔目睹獒犬攻击内斯特;叙述确认内斯特死亡,但并未将这场杀戮描写成通常意义上以枪击执行的处决。
这一幕完成了内斯特被捕时已开始的权力逆转。此前,内斯特试图伸手拿刀,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到了犬舍,他曾用来伤害受害者的弯刀成了桑尼指控他罪行的一部分。桑尼选定了一种死法,让内斯特面对自己强加给他人的暴力与脆弱。菲德尔还看见桑尼事后转身离开,双肩颤抖,仿佛在哭泣。这一反应使桑尼的行为显得更复杂,却没有改变其性质——桑尼有意实施了惩罚,而目击者也看到了这场杀戮对他产生的影响。
刑事责任及其限度
这段关系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相连——内斯特依靠胁迫行使权力,桑尼则以私力报复回应犯罪暴力。内斯特的手下有理由担心有人可能会告密,即使没有证据,这种恐惧也可能让猜疑演变成致命威胁。这样的恐吓氛围有助于解释桑尼为何要盘问内斯特,但并不能使他的做法合法,也无法证明这些信息会促成营救。
因此,内斯特之死带来了一个鲜明却有限的结果。他关于内鬼的回答没有解决究竟是谁出卖了警方的问题,而有关女孩的信息则让人有机会找到她们。桑尼的行动将惩罚与营救尝试联系起来,但两种结果仍然各自独立——女孩是否可能获救,在此处并未显示已经实现,而内斯特已死。这段关系的关键意义正在于这种令人不安的并置——桑尼采取行动揭露并惩罚内斯特,同时又利用这场最后的遭遇,为身陷险境的女孩带来得到帮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