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9年7月18日

《吸血鬼新娘的故事》

1819年7月18日是斯蒂芬·谢里登爵士在第十二章中的一篇日记的日期标题。日记以他莫名的焦虑开篇,使办公室里一个寻常的早晨成为小说中充满疑虑、政治谋划与相互竞争的书面记述的时间脉络里一个细微却意味深长的节点。

有日期标记的日记条目

日记先标明1819年7月18日,随后记述斯蒂芬·谢里登爵士穿过办公室的大理石地板,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焦虑地走近秘书,收下当天的邮件,然后在办公室的私密空间里双手颤抖着整理信件。这一连串举动将日期置于布达的商业环境之中——在任何一封信的内容被提及之前,收取和阅读信件这一行为本身便已笼罩在不安之中。

这篇日记的开篇并未揭示不安的缘由。它首先着重描写斯蒂芬·谢里登爵士的身体反应,以及等待他拆阅的信件,将书面记录本身呈现为下一个知识来源。因此,在一部由日记和信件构成的小说中,7月18日的标志并非某件公开事件,而是一位私下阅读的人正面对着尚未向读者披露的消息。

早先的通信与改变的计划

这个日期晚于一封日期为1819年6月30日、由安托涅塔·赖特写给安德鲁·赖特爵士的信。她报告说,埃德里克·赖特及其余家人均已身亡,只有格莉尼斯·赖特夫人幸存。她称埃德里克是一位忘恩负义的客人,其行为令她痛苦;她还说,为了避免调查,他们一直对外隐瞒一家人的目的地。

那封信也记载了一项计划变更——弗拉德·德古拉仍打算带着格莉尼斯·赖特夫人迁往英格兰,但由于原定的姻亲已不在人世,他必须另寻途径进入英格兰上流社会。与之对照,斯蒂芬·谢里登爵士在7月18日紧张地留意邮件,这一情景将该日期置于赖特一家遭毁灭后的余波之中,同时也保留了两份文书在语气和目的上的区别——安托涅塔·赖特解释并为事件辩白;斯蒂芬·谢里登爵士的日记则以私下的不安开篇。

后续的日记纪事

到了之后一篇九月的日记中,斯蒂芬·谢里登爵士写道,弗拉德·德古拉的新计划已开始实施。他对布达的事务已经安排妥当感到宽慰,但也承认弗拉德·德古拉令他害怕。安排要求斯蒂芬·谢里登爵士随弗拉德·德古拉返回城堡,之后再独自启程,出售弗拉德·德古拉的一处产业,为新的事业筹措资金。弗拉德·德古拉严密的审视使他焦虑不安,渴望重新赢得主人的信任。

斯蒂芬·谢里登爵士日记的其他部分表明,他的效力并非仅仅以经济报酬为基础。弗拉德·德古拉曾许诺赐予他不死之身;斯蒂芬·谢里登爵士还回忆说,自己曾积累弗拉德·德古拉的财富,并帮助他重新在匈牙利社会中立足。弗拉德·德古拉希望摆脱受困于本国的处境,重新跻身权势者之列,这使后来的计划带有政治层面;斯蒂芬·谢里登爵士的商业关系,则是让这份野心进入凡人世界的实际途径。

小说文献叙事框架中的日期

7月18日这个标题,是更广泛的一系列记录中的一个节点;这些记录的日期和形式并不意味着每份叙述都同样完整。安托涅塔·赖特的信有意解释赖特一家的惨剧;斯蒂芬·谢里登爵士的日记记录了他的忧虑,以及他对弗拉德·德古拉计划的参与;后来,格莉尼斯·赖特夫人的日记则为尾声提供了带日期的地点——1820年5月5日的比斯特里察金皇冠酒店。叙述者和文书在各份记录间转换,使读者得以追随局势变化,同时不把这些变化简化成一份无所不知的叙述。

作为一个时间标记,1819年7月18日将故事锚定在赖特一家据报身亡之后、弗拉德·德古拉的计划随后展开之前的这段时期。这个日期最鲜明的意象并非真相已经揭晓,而是一个男人双手颤抖着整理邮件——一个宁静的门槛,隔开已然发生之事与文书即将揭示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