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火腿三明治都能被起诉”

“连火腿三明治都能被起诉”形容检察官取得大陪审团起诉书时那种惊人、近乎滑稽的容易程度。克洛伊·乔安娜·“C.J.”·汤森在圣约翰大学法学院的一堂刑法课上回忆起这句话，它说明的是程序上的优势，而非有罪认定。这句话在小说中的力量，来自两者之间的对比——指控可以轻易推进，但检方的证据之后却证明容易受到质疑。

含义与程序背景

C.J.的前任教授在讲解大陪审团阶段时用过这句话——只有州方提出案件，没有主持法官，而且传闻证据可以采纳。在这种情况下，“连火腿三明治都能被起诉”是种夸张说法，形容辩方不在场反驳州方陈述时，州方取得起诉书有多容易。这句话把复杂程序简化成荒诞形象，令人印象深刻；笑谈针对的是这一阶段的低门槛，而不是字面上的三明治，也不是认定被告有罪。

这句话在班特林案中的出现

C.J.为威廉·鲁珀特·班特林案的大陪审团程序做准备时，这句话浮现出来。检方预计会取得可判死刑的一级谋杀罪起诉书，而且从表面看证据强有力——安娜·普拉多的遗体已经找到，班特林的棚屋中的血迹与她的血型相符，一把手术刀上有血迹，而在她体内发现的氟哌啶醇也与从他家中搜出的药物相对应。与表面上的证据优势相对，先前的拦截和搜查在法律上容易受到质疑。C.J.知道这次拦截没有合理根据，也意识到若因而取得的证据被排除，整个案件可能会瓦解。这句话点明，即使检方的根基仍岌岌可危，取得起诉书依然可能轻而易举。

起诉与证明

之后的证词表明，为什么不能把这句话当作对证据的判决。审判中，辩方提出一种说法——班特林的捷豹曾在一处未设保安的停车场过夜，十多名员工都能接触到车子。病理学证人质疑手术刀证据的重要性——样本太小，无法可靠地进行脱氧核糖核酸检测；红细胞表明血液来自动物而非人类；而且有些血迹被描述为人为制造。这些替代解释质疑了检方初步审查时看似有说服力的证据。听起来轻而易举的起诉与受到争议的证据形成对比，使课堂上的这句话有了更鲜明的含义——大陪审团决定起诉，不等于陪审团在听取相互竞争的证据后作出评估。

叙事意义

这句话也标示出程序推进与证据确凿之间的差距。C.J.预料会取得起诉书，同时非法拦截又威胁到证据能否被采纳；为了维持检方的案件，她此前已经损害了自己的职业操守。因此，这句话的幽默带着一丝锋芒。它描述州方只需面对相对有限的阻力便能启动案件的权力，而周围发生的事情则揭示了把这种权力当作足以定论事实时会造成什么后果。这句话简明地提示了小说对“提出指控”与“证明指控”所作的区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