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局作出的小小牺牲

“为大局作出的小小牺牲”是C.J. Townsend在起诉威廉·鲁珀特·班特林期间，逾越职业与法律界限时反复使用的理由。她先用这句话为掩盖非法拦截造成的后果辩解，之后又在盗取证物后再次提起；这句话将两次妥协联系起来，也揭示了把权宜之计当作正当理由所付出的代价。

首次妥协——保住案件

这句话最初为C.J.帮助维持一桩她明知证据基础有瑕疵的案件作出解释。警方拦截班特林时没有合理根据，因此后续搜查也属违法。C.J.明白其后果——如果没有这次拦截和搜查，警方就不会发现安娜·普拉多的尸体，不会搜查班特林的住所，也不会发现将他与谋杀案联系起来的Haldol（氟哌啶醇）、血迹、疑似凶器和色情录像带。如果维克托·查韦斯不修正自己对拦截经过的说法，班特林可能就会逍遥法外。

C.J.告诉自己，牺牲职业操守是为了将一个恶魔绳之以法所必需的。她认为，利害关系并不只限于普拉多案——她相信班特林强奸并折磨过十七名以上的女性，还杀害了至少十人，也可能是十一人或更多。强奸案已超过适用的追诉时效，而境外案件又不太可能被起诉，她担心一旦这桩案件败诉，班特林就会逍遥法外，再次猎捕、强奸、折磨并杀人。这番说辞体现了后果主义推理，让妥协显得情有可原，却不能使其合法或无瑕——C.J.明确知道这次拦截和搜查都有问题。

再次出现——从掩盖到盗窃

C.J.从一个证物袋中取走黑色面具和吊坠后，这句话再次出现。她认为，这件首饰可能属于其他受害者，而这枚吊坠对她曾用名克洛伊·拉森有着个人意义。她把吊坠和面具放进手提包后，重新封好证物袋，再将它放回箱中。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并坚信这些物品会恢复她与班特林之间的平衡，让这场较量变成他的一面之词对上她的一面之词。

这第二次行为让先前的辩解更加令人不安。第一次妥协，是在搜查违法的情况下帮助保住一桩起诉；之后的行为，则是蓄意盗取证物本身。C.J.意识到自己的角色已经发生变化——她成了窃贼、罪犯，成了坏人。这句反复出现的话并没有抹去她的这一认识。相反，它显示，即便被其开脱的行为离它声称要维护的职业操守越来越远，必要性的说辞仍然挥之不去。

含义与叙事功能

这句话将两个时刻联系起来，而两者之间，C.J.所冒的风险也发生了变化。第一次，她帮助掩盖警方执法中的缺陷，因为她担心案件会垮掉，班特林会继续逍遥法外。第二次，她直接对与自己遭受袭击有关的证物采取行动，试图在与班特林的私人较量中扳平局面。两种选择都被描述为为了更大的善而作出的牺牲，但这句话的反复出现也记录了随之累积的个人代价与道德代价。

与其后果相比，这句话刻意显得轻描淡写——搜查违法，谋杀案可能败诉，而C.J.也承认自己已经越界，做出了犯罪行为。因此，这句话再次出现，与其说是确凿的道德辩护，不如说是一种自我辩解的反复吟诵。每出现一次，所谓更大的善就更难与以它之名造成的伤害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