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发现班特林此前的多起面具强奸案
《复仇》C.J. Townsend对威廉·鲁珀特·班特林过往的调查,将原本看似孤立的连环谋杀案调查转变为一个涉及更广泛暴力行为的模式。她追查旧报纸报道、取得警方报告并寻求国际协助,发现了此前从未被联系起来的早期蒙面强奸案。这一发现使她有充分理由相信班特林就是凶手,但也揭示出,仅凭相似之处难以带来多少确定性;不同司法管辖区很容易使案件彼此脱节;而时间流逝则可能让辨认凶手无法转化为起诉。
搜查班特林的过往
丘比特专案组开始调查班特林的过往时,C.J.明白调查人员会寻找一名杀人犯。她从另一个角度着手审视同一批记录——她搜寻可能因与谋杀案并不相似而未受注意的早期性侵案件。她使用州检察官办公室的法律检索服务韦斯特劳,搜索班特林曾居住城市的报纸,首先查找洛杉矶——他在1990年至1994年间的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那里。她尝试组合使用与失踪女性、袭击和谋杀有关的词语,随后又在服务芝加哥、圣迭戈和纽约的报纸上重复检索。这些范围较广的搜索没有发现与丘比特案相似的模式。
一次范围更窄的搜索改变了调查方向。C.J.输入了五个与女性、强奸、刀具、小丑和面具有关的词语。《洛杉矶时报》出现了三篇报道——一篇讲述一名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学生于1991年1月遇袭,另一篇报道一名好莱坞酒吧招待于1993年7月遇袭,还有一篇报道一名圣巴巴拉大学生于1993年12月遇袭。每篇报道都描述了一名戴面具的袭击者,以及受害者在一楼公寓内遭到袭击的情况。C.J.还在圣路易斯奥比斯波发现另一起模式相似的案件,不过据报道,那名袭击者戴的是外星人面具。
这些报道来自不同地点和年份,此前无人将它们联系起来。C.J.继续搜索,又发现了两篇报道——一起是1989年9月芝加哥发生的袭击,涉及外星人面具;另一起是1990年初圣迭戈发生的袭击,涉及小丑面具。这六篇报道只是她在所搜索的美国城市中找到的案件,并非经确认的受害者总数。班特林的旧地址显示,他曾住在芝加哥和圣迭戈相关袭击地点十英里以内。这样的距离让她逐步拼凑出的模式更有说服力,但单凭这一点并不能证明这些案件是谁所为。
从相似之处到辨认
随后,C.J.取得了六个警察部门的警方报告。当天晚上七点前,档案工作人员已将每份报告的副本传真给她。综合这些档案可以看出,案件中反复出现若干特征——袭击发生在夜间,地点是一楼公寓;受害者在遭袭前被制住;袭击者戴着面具,并用刀控制和恐吓她们。报告提到小丑面具和外星人面具,但对袭击经过及恐吓手段的描述各不相同。调查人员没有找到能将这些案件联系起来的有效物证。
对C.J.而言,决定性的联系并不只是这些袭击看起来相似。袭击者似乎知道女性的私密信息——她们的个人喜好和日常习惯、有关衣着和人际关系的细节,以及她们生活中特有的信息。报告记录的细节包括一名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学生的成绩,以及那名好莱坞酒吧招待最近一期信用卡账单的金额。C.J.将这些私密细节视为模式的一部分,而非偶然的相似之处。它们在不同档案中反复出现,使她确信班特林就是凶手。她也看出这些案件一直未破,彼此之间也毫无关联——在她审查档案之前,没有人因这些案件被捕,没有人被列为嫌疑人,也没有线索将它们串联起来。
这份确信是在C.J.本人曾遭袭的背景下形成的。阅读那些让她想起自身经历的袭击记录,使这项工作变得格外艰难;审阅自己旧有的警方和医疗档案时,她因回忆涌现而不得不暂停阅读。因此,她的调查不只是比对日期和作案手法。她审视的证据呼应着自己过去遭遇的犯罪,同时努力以检察官的身份评估证据,而不让相似之处取代证明。这一区别很重要——她对这一模式的确信是故事的一部分,但她收集的报告并未被描述为提供了能够独立确认班特林身份的物证。
法律限制与扩大的调查范围
这一发现立即引出一个问题——旧案是否还能起诉。C.J.不仅核查证据,也研究了相关法律。芝加哥的强奸案发生在十多年以前,她的研究显示,伊利诺伊州规定的追诉时效为十年。她据此认定,该案已无法起诉。加利福尼亚州另一起袭击发生于1994年3月23日,距离当前调查开始已有六年多一点。由于加利福尼亚州曾修改部分性犯罪的追诉时效规定,C.J.查阅州法典,以确定时效是否仍未届满。现有材料能够证实她调查过起诉的可能性,但不能证实该案最终是否可以提起诉讼。
C.J.还查阅了班特林的旅行记录。他的护照记载了前往巴西、委内瑞拉、阿根廷、墨西哥、菲律宾、印度和马来西亚的商务旅行。他多次前往一些城市,有时一次停留数周。这些旅程提示了进一步调查的地点,但仅凭旅行本身无法证明那里发生过其他犯罪。她联系了曾与自己共事过的国际刑警组织调查人员克莉丝汀·弗雷德里克,请她寻找海外类似案件。
弗雷德里克随后回复,将调查范围扩展到南美洲和菲律宾。她报告称,里约热内卢、加拉加斯和布宜诺斯艾利斯曾发布过类似的强奸案通缉通知,菲律宾则在1991年至1994年间发生过四起袭击。相关描述提到一名戴面具的白人男性,作案手法也与弗雷德里克认为的模式相符,不过面具并不相同。她估计,这些材料可能指向四个国家的约十名受害者,但强调这些信息来自通缉通知,尚未得到相关警方机构或领事馆的确认。C.J.明白,涉案规模可能远超她从美国报纸上找到的案件;她认为班特林是一名连续强奸犯和掠食者,曾袭击十七名以上女性,并杀害至少十人,或许是十一人乃至更多。这些较大的数字仍是她根据不完整档案作出的评估,并非经确认的国际案件总数。
意义与后果
这项调查改变了丘比特案的意义——嫌疑人可能有一段始于南海滩谋杀案多年前、横跨不同司法管辖区的犯罪经历。所报告的模式既有反复出现的特征,也有变化——面具和作案手法有所不同,而袭击地点以及袭击者似乎熟悉受害者的情况,则帮助C.J.建立联系。她的调查显示,比对零散记录可以形成调查假设,也说明在将假设视为既定事实之前,为什么仍须进一步确认。
这些档案也揭示了调查分散造成的代价。不同城市和司法管辖区报告的袭击此前一直没有被联系起来,至少有一起案件几乎没有后续公开报道。等到C.J.汇集证据时,部分犯罪年代久远,即使她认为关联明确,也已形成法律障碍。国际通缉通知让更多受害者的存在成为可能,却留下关键细节未经核实。因此,这一发现扩大了已知模式的范围,却没有解答由此引出的所有问题——它为C.J.提供了一套有说服力的说法,说明班特林早年的犯罪,同时也使她必须面对辨认犯罪者、证明其责任与成功起诉之间的差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