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李马斯与Control的上下级及指挥关系

亚历克·李马斯是特工，Control是首脑，但两人的关系并非只有上下级指挥——Control察觉到李马斯的疲惫与悲痛，为他提供脱离间谍活动的出路，并谈论同情如何能在他们的职业中留存。与此同时，他指派李马斯执行危险行动，对行动的完整条件有所隐瞒，还把李马斯看似暴露身份一事纳入计划。因此，两人的关系由个人关怀与机构利用之间的张力所界定——Control为李马斯提供从寒冷中归来的机会，但前提是先让他进一步深入寒冷之中。

指挥关系与最初的关切迹象

在两人早期会面时，Control通过几个细致谨慎的举动确立了自己的权威。他握住李马斯的手，仿佛在评估他，请他坐到橄榄绿色的电暖炉旁，并询问他是否疲倦或精疲力竭。这种试探性的态度缓和了上下级关系，却没有消除等级差异——会面由Control召集，他清楚自己要谈什么，也能决定李马斯是否适合继续工作。

李马斯说决定权在Control手中后，Control谈起了他们这一职业所付出的情感代价。他认为，即使他们彼此表现得强硬，也不可能永远没有同情之心，并提到需要从寒冷中回来。这句话为摆脱间谍活动提供了一种说法，但这一幕也将它与对战时苦难的回忆联系起来——李马斯看见路上的难民和一次空袭。两人的谈话并未使他们的工作变得温和；它表明，两人都明白，这份工作的要求与人的脆弱交织在一起。

行动及其道德理由

Control提出除掉蒙特，尽管李马斯指出，英国在东德已没有任何资产需要保护——里梅克是他们在那里最后一名资产。Control提出的理由并非保护仍然存在的情报网络，而是比较双方采用的手段。他说，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英国人与对手的行事方式已经变得大同小异，并认为，一个政府的仁慈政策不能成为它不如对手冷酷无情的借口。这一提议将两人的个人经历置于机构的防御性伦理之中——行动被说成是必要的，因为对方冷酷无情；然而，这一说法也使双方之间的差异更难维持。

Control起初没有透露行动的完整计划。他邀请李马斯与包括吉勒姆在内的较年轻职员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再到他那里住一个周末，两人可以在舒适的环境中讨论事情。他说，李马斯赚到的钱可以全部留下。这些格外优厚的条件与Control温和、近乎歉疚的态度并存，但金钱和款待也是促使李马斯重返工作的实际诱因。Control问李马斯是否确定要继续时，李马斯回答说，如果任务是杀死蒙特，他愿意做。Control试探这一回答，随后将李马斯的反应解释为麻木，而非单纯的仇恨——他说，在他们这一行，人可能会感到恶心，并不愿再造成更多痛苦。他将这种反应与里梅克遭枪击以及李马斯随后在柏林的漫步联系起来，而李马斯只确认自己确实出去走了走。

对李马斯和莉兹·戈尔德的关切

Control询问莉兹·戈尔德的情况时，他的关切变得私人化；他知道她是英国共产党的成员。李马斯立即表示，他不想让她卷入行动。Control严厉地反问是谁提出要让她参与。这段对话表明，李马斯对她的感情形成了一条界线，他想将私人生活与工作分开；Control的回答短暂地打破了他的学者式冷静，却未能消除行动可能要求什么这一疑虑。

后来，Control称这项任务是李马斯最后一次工作，并承诺之后他就能从寒冷中回来。他询问李马斯是否需要钱，或希望他为莉兹做些什么；李马斯说，行动结束后他会亲自照料她。Control同意现在采取行动并不安全。他的提议承认服役生涯之外还有未来，也顾及李马斯所关心之人的实际需要，但同时又把这个未来设定为完成任务之后才有可能实现。关切确实存在，却仍受同一套安全逻辑支配，使两人无法坦率行事。

Control隐瞒的条件与李马斯的东行

在李马斯得知自己因《官方保密法》而遭通缉，并且出现在伦敦的晚报上之后，Control先前的保证有了更阴暗的意味。李马斯断定，是Control开始了公开追捕。他回想起先前听到的解释——审讯可能持续几个星期，之后他会暂时隐匿，等待行动推进；在蒙特被除掉之前，他将领取行动生活津贴。事后看来，那笔优厚的财务安排不再像单纯的补偿。李马斯把它看作一种警告，表明Control预料到危险比他承认的更大；同时，它也是一种诱因，意在让李马斯在计划变得难以脱身时仍继续投入。

此时，李马斯意识到，若拒绝随彼得斯去东边，行动可能会被破坏，但他无法确定彼得斯是在说实话，还是在试探他。由于名义上已在西方遭到通缉，他明白同意前往可能使自己再也找不到可信的返回途径。因此，他是在Control协助造成的条件下决定继续行动——任务看似势不可挡、暴露身份的风险，以及对隐瞒内容的不确定，都限制了他的选择。

越境进入东边的过程让这种依赖在行动中显现出来。李马斯与彼得斯乘坐一辆梅赛德斯奔驰，一辆达克沃先行驶过，替他们清理西德检查站。障碍升起后，两辆车一同驶过检查站之间的地带。李马斯注意到东边的防御工事——混凝土障碍物、瞭望塔和铁丝网——随后梅赛德斯奔驰没有停下，便通过了下一个检查站。原本被描述为最后一次任务、以及返回平常生活的路径，如今已变成深入对方体系的旅程。Control关于解脱的承诺仍是两人关系中最重要的希望，但行动的条件使李马斯向东而去，却无法确定自己能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