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莎士比亚笔下的人物再自然不过

“自然，自然！莎士比亚笔下的人物再自然不过”是与歌德1773年的文章《莎士比亚诞辰纪念》相关的一句表达。书中注释的意义，既在于赞美莎士比亚笔下人物看似自然，也在于揭示了作者身份上的区别——另一篇关于自然的文章长期被归于歌德名下，实际却是由歌德的熟人、瑞士牧师G. C.托布勒撰写。

莎士比亚式感叹

这句话呼应了青年歌德的文章《莎士比亚诞辰纪念》（1773年）；他在文中感叹道：“自然，自然！莎士比亚笔下的人物再自然不过。”重复呼唤使这句话带有迫切的感叹意味，而简洁的断言则将莎士比亚笔下的人物树立为自然之感的尺度。因此，这句话并非只是在笼统谈论自然，而是专门赞颂莎士比亚笔下人物栩栩如生的特质。

归属与《论自然》一文

上下文中的注释将这句莎士比亚式表达与《论自然》一文区分开来；该文长期被归于歌德名下。实际上，此文由G. C.托布勒撰写，他是一位与歌德相识的瑞士牧师。托布勒于1781年在魏玛拜访歌德，与他讨论自然科学和自然神学，并于1782至1783年冬季在《蒂弗特日报》上发表了这些讨论的成果。这一并置使作者归属的问题具体明晰——歌德与自然思想相关联，并不能证明每一篇与这种关联相连的文本都出自他手；相比之下，莎士比亚这句表达则可追溯至他1773年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