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卡尔顿绑架并杀害费莉西蒂·万莱斯

《牢笼》

费莉西蒂·万莱斯与肯·卡尔顿的关联并非源于相互关系,而是源于肯的暴力行为,以及他试图将女性贬为所有物的做法。他绑架并杀害了费莉西蒂,随后把从她身上取走的物品保存为战利品。她的遭遇既警示了后来遭囚禁的吉尔·理查兹,也成为揭露凶手作案手法与观念的一项关键证据。

绑架与囚禁

证据表明,费莉西蒂是肯的受害者,并非自愿与他建立任何关系的人。肯囚禁吉尔期间,曾说自己在出租车里载上费莉西蒂时是冒险一试。他的说法将出租车与费莉西蒂遭遇的开端联系起来,也显示出他如何把女性的弱势处境视为夺取控制权的机会。现有叙述并未详细讲述费莉西蒂遭囚禁的经过,但清楚交代了结果——肯杀害了她,她再也没有回来。

肯对费莉西蒂施加的暴力,也影响了吉尔努力求生的方式。肯袭击吉尔之后,吉尔回想起前一晚听见一声巨响,推断他一定是把费莉西蒂的尸体移到阁楼入口,再推了出去。吉尔在心中将尸体与那个人区分开来,这表明她试图面对可能发生的事,同时不把费莉西蒂的死想得仿佛她仍在身边。后来,肯威胁说吉尔可以被替换,这使费莉西蒂的遭遇成为取代她、被肯囚禁的女性眼前可能发生的事。

谋杀与受害者替换模式

吉尔后来告诉佐伊·哈迪,肯在星期六杀害了费莉西蒂,掐住她的脖子,并从她身上取下一根手指和纹身。吉尔说她亲眼看见了这一切。这番揭露消除了费莉西蒂失踪案中的不确定性——吉尔能够指认凶手、说明死因,并将失踪女子与肯收藏的战利品联系起来。佐伊问那人是不是幻影时,吉尔确认了他的身份。因此,费莉西蒂遇害一事成为关键环节,将女性在囚禁期间掌握的私下信息与调查人员对连环杀手的确认联系起来。

肯的替换模式通过“替换”这一说法明确呈现出来。吉尔警告佐伊,肯杀死她之后,佐伊就会取代她,成为他的下一名囚犯,并被当作他的“玩偶”。她解释说,费莉西蒂是她之前的最后一名女性囚犯,而且费莉西蒂曾袭击肯,促使他变得更加谨慎。吉尔自己也曾试图反抗,但没有成功;她因此受伤,也令肯更加愤怒。这一连串事件表明,费莉西蒂的反抗所造成的影响不止于她自身遭囚禁的经历——它改变了肯防范后续反抗的谨慎程度,同时也说明这些女性是如何通过前一名受害者的遭遇认识到自己所处的危险。

替换计划并不意味着这些女性在人性上可以互换;它揭示的是肯试图强加给她们的这套逻辑。吉尔努力顺从,并试图与肯建立联系,因为她认为,能否活下来或许取决于能否让他把她当作一个人。她采取的策略与肯把女性视为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形成对照。因此,费莉西蒂之死既是一个个体的逝去,也是吉尔和佐伊认识囚禁结构时所依据的先例。

战利品与调查

肯处理费莉西蒂遗体的方式,使他的控制延续到杀人之后。他把一根手指存放在福尔马林容器中;容器事先已经准备好,并贴有费莉西蒂的名字和死亡日期。他还试图保存那块带有她纹身的皮肤。为这些遗留物仔细贴标签并加以保存,与他对待费莉西蒂本人时所表现出的漠视形成反差——她的名字留在私人收藏中物品上的标签上,而在他的体系里,她本人却被化为可供收藏的身体部位。

保存下来的纹身为调查人员提供了费莉西蒂的一项具体线索。伊芙·斯特朗打开抽屉时,发现一片钉在胶合板上的皮肤,上面纹着一只小小的、神情愉快的企鹅。她认出那是费莉西蒂的纹身。附近还有一条用玻璃纸包着的金色辫子,以及装有其他遗留物的容器。这一发现表明,肯保存的物品中有费莉西蒂独特的标记,也使吉尔对亲眼所见之事的陈述成为可以检验的证据。保罗·福雷斯特指出,如果肯不认罪,这些物品将令他难以解释;随后,伊芙离开现场,让警员继续工作。

纹身欢快的图案与它被当作战利品对待的方式形成鲜明反差,但并未改变证据所能证实的事实——肯保存了它,警方也在他的其他遗物中发现了它。这些物品不仅是一起死亡案件的线索,也证实了费莉西蒂与吉尔所指认的幻影之间的关联,同时揭示肯把受害者的部分遗留物保存下来,作为一种更广泛做法的一部分。

支配、称谓与意义

肯自己的言论将他的罪行描述成对女性行使支配权的主张。他被捕后与伊芙·斯特朗和比尔·尼科尔对峙时,指责他们虚伪,还设想他们也会享受对一名被囚禁的女性行使支配权,就像笼中的受害者一样。接着,他质疑伊芙对比尔的权威,把男性服从女性说成违背所谓自然秩序的事。他的话暴露了他用来为行为辩解的性别观念——他把支配视为男性有权享有的东西,同时将女性视为可供占有和控制的物品。

比尔没有接受肯的挑衅。尽管这一指控令他愤怒,伊芙还是阻止他作出肯所期待的反应,而比尔也表达了对她的尊重。将这番对话与肯试图把控制权说成男性特权的做法相对照,可以看出,面对他的人并不认同他的观念。费莉西蒂的遭遇与这套意识形态最为严重的表现密不可分——肯绑架并杀害了她,随后把她的部分遗留物留作战利品。通过吉尔的证词、找回的纹身以及肯本人的言辞,费莉西蒂与肯之间的关联既记录了一桩罪行,也揭示了其暴力背后的非人化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