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布里格斯与贝里·布里格斯
《牢笼》特里·布里格斯与贝里·布里格斯是同卵双胞胎姐妹,她们亲密无间,这一点体现在共同生活中的细微举动里——两人挤在一起看一部智能手机,靠在一起阅读里面的讯息,行动前还会交换眼神。她们的关系让故事有了双重焦点。姐妹俩一起回应网络邀约,但调查后来证实,表面上的恋爱追求背后其实是欺骗与施压,而且两人都被引向了离家赴约。
身份与日常亲密关系
这对双胞胎一出场就令人过目难忘——她们长相相同,都有深色卷发和明亮的蓝眼睛。在学校里,她们俯身凑在一部智能手机前,一起咯咯发笑。帕蒂·莫斯问她们在笑什么时,特里解释说,她们正在网上和两个男孩聊天。这一幕将手机展现为她们共同社交生活的一部分——两人都围在手机旁,原本属于一个姐妹的交流,就这样变成了她们一起关注的对话。
留校受罚后,特里和贝里与帕蒂一起离开学校。贝里提议去麦当劳,特里补充说她们要去吃巨无霸。最后,帕蒂独自朝公交车站走去,遗憾自己不能和她们一起去,也想多了解那些男孩。她还纳闷双胞胎是怎么得到这部智能手机的,因为她们的母亲和帕蒂的母亲一样,都是单亲家长。叙述将此作为帕蒂的猜测,并未确认手机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在麦当劳一张角落桌旁,她们又拿出了智能手机。等候回复和吃东西时,特里靠得很近,头几乎贴在贝里的肩上。当一条来自双胞胎称作马里奥的那个人的讯息到来时,贝里认出了发信人,两人一起阅读。她们相视而笑,清楚表明两人都参与其中,而非一人瞒着另一人私下通信。
共同经历的网络追求
这些讯息让姐妹俩的陪伴关系转向了一场提议中的会面。发信人问她们是否愿意做之前谈过的事。双胞胎相视一笑;贝里回答说她们也许愿意,到时再看。发信人提起给她们买手机的那些男孩,借此催促她们时,贝里要求对方发一张新照片,因为她们看到的照片只有脸书上的那些。她看向特里,特里点头后,贝里才发出请求。这段交流记录了一种细微却重要的模式——由贝里打字,而特里始终在场、参与商量,并明确同意接下来的行动。
第二天下午,她们继续做准备。放学后,双胞胎一起跑出去买新衣服,为第二天计划好的冒险做准备。她们接连收到讯息,对方说男孩们有多么兴奋地想见她们,也多么期待这次会面。姐妹俩沉浸在这种期待中,登上公交车,坐到最后一排,一路上俯身凑在智能手机前,用兴奋的低声交谈。她们的计划并非各自平行进行,而是在彼此陪伴中共同制定并延续。
后来,她们泡了很久的泡泡浴、洗过头发,又一起蹲在手机旁。发信人要求她们保证会面一定成行,并警告她们别耍人。贝里回复说,她们会去见他。最后这句确认表明姐妹俩共同执行这项计划;与此同时,交流中的施压与她们的兴奋并存——发讯息的人并非只是在闲聊,而是在索取明确承诺。
欺骗与失踪
后来对手机的检查改变了这些场景的含义。调查人员确认,这个号码登记在杰森·多兹名下,尽管双胞胎称使用者为马里奥。讯息提供了证据,表明多兹对她们进行了诱骗——他假扮成别人,不断向她们索要照片,并说服她们逃课到纽卡斯尔与他见面。调查发现,女孩们曾发送裸露上身的照片,但她们始终互相扶持,并抵制了发送更具暴露性的材料所受到的压力。因此,她们的团结同时呈现出两种面貌——它让她们一同卷入这场危险的交流,也帮助她们在其中守住底线。
弗兰克·麦奎兰的供述为这场欺骗提供了更多背景。他说,他和一名同伙假装只比女孩们年长一些,建立了一个脸书页面,并使用从网上找到的照片——照片里的年轻男子长相出众,可能会吸引女孩们。这一供述解释了他们如何构造虚假身份;现有证据并未查明双胞胎最初是在哪里遇到这些男人的。两者之间的反差十分鲜明——姐妹俩的讯息和准备都是真实的,而呈现在她们面前的年轻身份则是伪造的。
第二天早上,琳达·布里格斯上楼叫女儿们起床上学。她发现双胞胎的床都没有整理,却空无一人——两个女孩都不见了。这一发现让她们先前共同制定的计划,变成了家中的共同缺席。叙述并未将她们的亲密关系写成能够抵御成年人欺骗的保障;相反,她们共同信任这项安排,结果一同陷入危险。
双胞胎关系的意义
姐妹俩的关系并非主要通过解释来呈现,而是借由反复出现的身体与交谈上的配合表现出来——她们肩并肩凑在屏幕前,彼此交换眼神,发送讯息前点头确认,在公交车上低声交谈。这些细节展现了姐妹俩在共同决策过程中的不同角色——特里在学校里首先提起她们的网上联系人,而贝里常常负责打字回复——同时并未暗示任何一人是独自行动。
她们的团结也让诱骗事件的叙述更为复杂。证据并未呈现两场彼此独立的接触,也没有表明她们作出了互不相关的决定;讯息、准备和拟议中的行程都将姐妹俩紧密联系在一起。然而,后来查明她们在压力下始终相互扶持,这一点本身也十分重要。她们的亲密关系无法消除虚假身份和胁迫性要求造成的危险,但它确实标明了那些男人未能从她们身上得到什么。由此,双胞胎的关系既是导致她们失踪的事件进程中的核心,也体现了这一进程中彼此支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