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lby与Dorcas的友谊

《空白》

谢尔比与多卡斯的友谊是一段逐渐建立起来的情谊,其间的关怀发生在谢尔比难以接受关心的时刻。多卡斯最初是在危机中察觉谢尔比痛苦之深,之后成为谢尔比的倾诉对象,听她讲述两年前遭受的性侵。她们的亲近并非源于瞬间建立的信任——即使意识到多卡斯的善意,谢尔比仍心存戒备。改变的是,她开始通过一些细微却意义重大的举动,愿意让多卡斯留在身边。

在危机中形成的友谊

多卡斯发现谢尔比昏迷不醒、神情痛苦地倒在打火机旁边时,她的关心显露无遗。她抓起打火机,被灼人的高温逼得退缩,随后蹲在谢尔比面前,握住她的肩膀,试图让她从压迫性的思绪中抽离。谢尔比目光空洞、毫无反应,清楚表明多卡斯无法仅凭言语就让她恢复安全感。这一幕既展现了多卡斯的急切,也揭示了友谊在危机中所能做到的有限之处——她采取了行动,却无法让谢尔比回应。

另一次痛苦发作时,谢尔比蜷缩在床上哭泣,多卡斯则留在她身边。南俊为谢尔比包扎了伤口,而他的出现让一连串问题涌入谢尔比脑海——他们为什么要帮她,她又为什么该相信他们的善意?多卡斯没有逼她回答。她不确定该不该拥抱谢尔比,也知道谢尔比常常排斥身体接触,于是改为伸出手。谢尔比握住了她的手。这份接触让谢尔比流下释然的泪水,却没有消除她的怀疑;她仍无法立刻信任多卡斯。这一幕确立了这段友谊的核心尺度——关怀的举动固然重要,但必须让谢尔比按照自己的步调建立信任。

不受时间表限制的信任

随着友谊逐渐发展,多卡斯更坦率地表达情意。她来到谢尔比的房间,见她状况有所好转,便在谢尔比来得及反应之前,因如释重负而拥抱了她。这与先前的危机形成了鲜明对比——过去令人难以承受的身体接触,如今也可以成为欣喜重逢的一部分。后来,谢尔比开始落泪时,多卡斯轻抚她的后背,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这些举动并不意味着谢尔比的界限已经消失;相反,这些场景展现的是,在谢尔比状态变化的过程中,安慰可以被给予,也可以被接受。

不断增长的信任仍然带着试探。10月28日,谢尔比露出一个看似令人安心、却也透着悲伤的微笑,并犹豫着是否要向多卡斯倾诉。多卡斯揉着她的后背,将头靠在谢尔比肩上,察觉到她没有说出全部实情。谢尔比最终说,自己两年前遭到强奸。这番倾诉让她们的友谊成为一个能够说出长期埋藏于心的经历的所在,但多卡斯并未把倾诉本身当作问题已经解决。

多卡斯问谢尔比,是否有人能让她谈谈那件事。她也承诺会留在谢尔比身边,同时承认两人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她的安慰明确地将自己与麦迪逊区分开来;麦迪逊与谢尔比过去的关系,使她成为一个令人痛苦的比较对象。多卡斯没有要求谢尔比仿佛从未被背叛过那样信任自己;她说会给谢尔比时间。在这番交谈中,耐心不只是一句安慰的话,也是她为延续这段友谊提出的条件。

日常大学生活中的关怀

这段友谊也存在于危机之外。谢尔比询问多卡斯和卡西欧佩相处得怎么样,表明她关心的不只是自己的烦恼,也包括多卡斯的人际关系。谢尔比专心画画时,多卡斯带着灿烂的笑容来到她的房间,拥抱她,以此表达看到朋友状况好转后的欣慰。因此,她们的关系并非只是多卡斯单方面照看谢尔比——谢尔比也会关心多卡斯的近况,留意对多卡斯而言重要的人。

在大学里,谢尔比与柾国初吻之后的几天里一直心不在焉,多卡斯和卡西欧佩都注意到了这一点。谢尔比的思绪一再回到那次相遇,她的朋友们甚至在她开口解释之前,就察觉到有事困扰着她。她们的留意构成了更为平静的支持形式——在普通的上课和学习日常中,她们也会观察谢尔比的情绪变化,而不是只在危机变得显而易见时才出现。在图书馆里,三人共坐一张桌子,各自学习或阅读;谢尔比与柾国目光相遇,两人相视一笑,随后继续手头的事。多卡斯也陪伴在这样的日常场景中,关心、友谊和学生生活的日常安排并存于此。

关心、倾诉与友谊的作用

多卡斯进一步了解到谢尔比与柾国的关系日渐发展时,她的关切表现得尤为明显。她坦言,自己曾向南俊打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因为她很担心。两人出乎意料地亲近,让她难以将此与他们初次见面时彼此无法忍受的情形联系起来。听过南俊的讲述后,她无法轻易放下对谢尔比的担忧。

谢尔比平日不太愿意谈论自己的私事,但她还是告诉多卡斯那个星期六发生的事,以及最近的一次遭遇。多卡斯为她们之间的亲近所打动,却仍担心谢尔比和柾国都背负着不会很快消散的内心困扰。她的回应既带着希望,也保持警觉——她害怕谢尔比会再次陷入绝望,并决心尽己所能,让谢尔比与光明保持联系。这份关怀并不声称友谊本身就能消除创伤。

这段友谊的发展依靠的是一再出现的细微行动,而非某个单一的转变。言语失去作用时,多卡斯仍陪在谢尔比身边;谢尔比心存戒备时,她谨慎地表达身体接触;谢尔比选择讲述自己遭受的性侵时,她认真倾听;她也关心谢尔比生活中的变化。反过来,谢尔比接受了多卡斯伸出的手,也回应她的情意,询问卡西欧佩的近况,并最终将痛苦的过往托付给多卡斯。她们的情谊没有让谢尔比立即变得信任他人,也没有让她永远摆脱痛苦;它为谢尔比提供了一段关系,让时间、关怀和彼此照料的可能性得以与这些限制并存。